不可燃大型回收物

人不挖坑 天下无敌

【赤安】About Me (01)

忍不住又开了一个脑洞,也是以歌为出发点
About me

赤安走向,少许M20相关       

可能会有自创角色,但不多

真的不知道在写啥(

或许不会有后续……或许啦(

时间点是正在进行消灭组织的行动,安室的公安身分已被揭发

【BE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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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的帘幕垂挂,湿黏沉重的空气闷的窒息。外头下起了大雨,一滴两滴,豆大的水珠落在水泥地上变成灰黑色的水渍,接着在令人措手不及的几秒内转为倾盆大雨。

赤井捻熄了烟,他离开靠着的雪弗兰,留下车子孤拎拎地在停车场。

 

警察医院的灯光在下着雨的深夜显得有些诡谲,他小跑步地躲到医院的正门口,伸手抹去少许落在身上的水珠,望着停车场的方向,赤井回头看了眼医院大厅上的电子时钟,一点零六分,真不是个好数字,赤井想。

 

他走进医院,搭上电梯按了楼层。深夜的医院静悄悄的,只有少数护士在走动。日光灯并不太亮,但也不是很暗,赤井放轻脚步走着,硬底皮鞋叩在醫院的磁砖地上发出规律的细小声音,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口有几位穿着笔挺西装的公安守着,他们的表情凝重,在看到赤井后其中一位稍稍地让开路,赤井向他们点头,轻拉开病房的门走进房内再反手拉上。

 

比一般病房特大了一倍的病房中有张单人病床,被调弱的光线照在那,病床上头躺着的人挂着呼吸器,身上接着大大小小的医疗仪器,那人浅浅地呼吸着,若不仔细看会真以为对方已经停了呼吸。病房中一大片的落地窗拉上窗廉,半掩着窗户的窗帘缝隙中透出夜色,即使隔音再好,外头的雨声顶多是被减弱许多但仍然透过窗子传进室内。

「动作太大了。」只打着半间病房灯的影子处传出声音。

「抱歉。」赤井说,「……今天还是一样吗?」停顿了会他接着问下去。

 

「你的道歉听起来很没诚意。」风见从病房中的单人沙发起身,沙发前的茶几推满零散的文件,他推了推眼镜,皱着眉说。

赤井觉得跟前几日来时比起,风见的黑眼圈似乎重了些。「状况变差了?」他问。

「不,」风见摇头,走到病床旁,「降谷先生的状况没有变差,」叹了口气,他捏紧拳头踌躇了会,「但也没有好转,这都两星期多了…」

 

赤井也跟着走到边上,在他面前的人,已经不再是波本,不再是安室透。降谷零,赤井默默地念了对方的名字。

降谷挂着呼吸器,透明的罩子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蒙上白雾,又消了下去。金发下紧闭的双眼足以说明他的昏睡,单薄的身子到处都包扎着绷带,一旁的侦测仪器通过数不清的细线贴在他的胸口,锁骨,颈子和手臂,仪器的画面上显示他的心跳,比正常人还要不稳定。

 

赤井伸手抚上将谷的脸颊,他的动作招来风见的瞪视,但他没有理会,用手指顺了顺他的金发。

赤井把手收回,帮对方拉好盖在腹部处的薄被,自己走到落地窗前,身后的风见就像自言自语着,惯例的站在床边向那昏迷不醒的人报告最近的大小事。

 

赤井把窗帘拉开些,外头的雨似乎没那么大了,他的鼻息喷在玻璃上,出现一小片水雾,窗户的玻璃挂着水珠滑落,远方的建筑亮着点点灯火。赤井把手伸进口袋想掏根烟,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后又把烟盒塞了回去。

 

已经是第十六天了吗……他把头靠上冰冷的玻璃。

 

 

十六天前,降谷零差点就这么死在那个组织手里。

 

琴酒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人物,库拉索就是其中。

在经过东都水族馆的事件隔不到几小时,曙光才刚升起,安室透,波本──十六天前的降谷零,还正开着他那辆撞得有些惨不忍睹的马自达在回家的路上,手机也还开着通话和部下连络,就卒不及防地被组织强制掳走。

 

对,就在半路赌了他的车,把人直接抢走。

说是抢一点都不为过,降谷几乎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可以反击或逃跑。才刚经历一场恐怖攻击,身上除了没有任何武器就只剩一身伤,琴酒带着伏特加和几个他没见过的小杂鱼开车包围了他,他不得不停下,并打开车门下了车乖乖就范,但琴酒一声令下,那群小杂鱼像发了疯的野狗就朝着他攻击,他一人自然是打不过同时而来的数道猛烈攻势,气喘吁吁地还不及反应,他的左肩被琴酒用枪打穿,血汨汨地染红他大半的上衣,降谷简单的就被搬上组织的车。

 

在他勉强支起自己的意识时,不只一把,五、十、或许更多,数不清的遥控枪械对着他和基尔,他们俩人身旁堆着成堆的C4炸药。

绳索与手铐牢牢捆着他们,基尔看起来也和他没两样,也是一身狼狈和伤痕累累。只能说好在降谷当时是开着通话因此所有过程都一清二楚地透过手机传进公安局那头。

 

CIA的人马、FBI、警察厅都出动了大量人员马不停蹄地用地毯式搜索着两人,并冒险地在琴酒要率先引爆前先一步冲入两人所在的仓库,并营救两人出来对抗组织冲来的人马,组织首当其冲是要对准的波本及基尔先行攻击,身为日本公安的降谷零自然是逞强不愿见到大伙护着他,拿着下属递给他的枪,降谷冲进敌方战火之中。

 

赤井眼睁睁地在远方端着狙击枪,从狙击镜看着他寻找的人笔直地往返向冲去。赤井必须承认,埋在那的地雷爆炸时,是他人生中没几次最恐惧的一刻。

他在一片火光之中丢下他那值几十万美元的枪,撞开其他探员的阻拦朝着火海奔去。

 

 

 

他毫发无伤只能说是奇迹,最多只有小面积的轻微烧伤。

但那位不怕死的公安状况就不是那么乐观了,在东都水族馆和赤井搏斗时的皮肉伤还没妥善处里又跟几个大汉打起来,枪伤除了琴酒朝他开的那枪以外在营救途中也挨了不少子弹,冒然地冲入敌营处在地雷的爆炸范围内,能活下来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赤井抱着降谷从火光冲出时,他觉得自己的喉头像是被紧紧扼住一般难受──他太害怕失去这个人了。 

 

从那天的救援行动直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六天,降谷零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仍然处在昏迷状况。或许是上头做了甚么行动或戒备,警察医院还算是安全的地方,否则那群黑鸦没准早就会杀来这。

 

 

赤井闭上双眼,外头的雨还是没停。

 

FBI的总部已经开始进行要从内部一口气捣毁组织的行动,不外乎日本警察厅也是这么打算。

这次的意外让他们损失太多了。

 

他睁开眼,眸子中倒映着外头的细雨,像是做了甚么重大的决定般,调头从上衣口袋拿出一个纸袋装的小袋转交给风见后走出了病房。

 

 

‧TBC‧

 

―――――――――――――――――――――後記(?)

忍不住又挖坑跳(掩面
這篇也是由歌為出發,有興趣的可以去找找【About me】的歌詞,或許可以猜出本篇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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