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燃大型回收物

人不挖坑 天下无敌

【赤安】About me (02)

 

忍不住又开了一个脑洞,也是以歌为出发点
About me

赤安走向,少许M20相关       

可能会有自创角色,但不多

真的不知道在写啥(

或许不会有后续……或许啦(

时间点是正在进行消灭组织的行动,安室的公安身分已被揭发

【BE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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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回到他刚从大学毕业,刚入警校时那段日子一直到他以高分成绩毕业。时间全被倒转,他又回到最初那单纯,一心一意想着当人民保母的降谷零。

 

 

「降谷君,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他的上司把他叫来办公室,一脸凝重地望着偌大办公桌上的唯一一份文件,「但是这个任务的危险性实在――」

「是的,我知道。」降谷不重不轻地打断他的话,端恭有礼地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想接下卧底任务。」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皱眉,「那你无疑不过是逞强?」

「……」降谷沉默了许久,最后是笑了出来,「或许是吧。」

他接过男人递归并确认同意的那份文件,潜入某个地下组织当卧底任务的文件。

 

降谷零是纯白的。他从警校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当上了日本公安。

 

但现实似乎没有那么如他所愿,披着黑色的「波本」,曾经是有着想保护自己国家的双手早已染满鲜血、污秽不堪,有多少次,他借着波本的身分扣下板机,杀了无数是组织的眼中钉,当实质上却只是无辜市民的人。

他觉得身上的负担渐渐压地自已无法喘不过气。

因此他靠着「安室透」来维持他理智的正常生活,否则每日走在悬崖边缘,他的身心灵早已处在随时都会崩塌的地步。只要是回到「安室透」的身分,他就可以暂时抛下一切,就像个普通人一样过日子。

每天早晨醒来,降谷都会质疑现在的自己究竟是谁?是公安降谷零?还是杀手波本?又或是那个普通人的安室透?

他觉得或许自己已经不配作为一个正义使者的样子。

 

他的使命是什么,降谷一次次地问自己。

 

那把被他随身携带,杀过无数人的枪枝,黑洞洞的枪口早在不时何时已转了方向对着他。

真是活该。他对着不知身处何处的自己说。

说不定他的心早就已经变得像「波本」一般了。

 

降谷猛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微弱的光线及没见过的地方的天花板。他有些吃力地转头,眼前的落地窗只拉上一半的窗帘,初升的曙光薄薄地从云层透出。降谷伸手摘掉挂在脸上的呼吸器,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笨重的可以,摘了呼吸器后他缓慢而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混着消毒水味道的口气不怎么好闻,加上他可能最近都是靠着这东西过活──降谷转头看了看呼吸器另外一头接着的低浓度氧气钢瓶。

 

降谷用手撑起身子,他觉得自己光是支撑上半身手臂就止不住地颤抖,身体四处都是那种细细密密的刺痛,低头看了看从病服延伸出的多条细线,降谷干脆地扯开病服衬衫想把那些碍事的东西拔下,但解开扣子后他便打消了念头,那些贴在身上的检测仪器比自己想象的多又复杂。

更何况他的上半身缠满绷带和各种大块小块的纱布。

 

他吐出一口气才开始环顾四周。照理说这步骤以往他都是最先进行的,而且他的第一步总是会先掏出手枪,但降谷没有这么做,他很清楚这里是医院,虽然不知道从那件是过后到底经过了多少日,自己又睡了多久,但在他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倒在自己熟悉的那个怀抱里,即使身边的是令人窒息的硝烟及炸药的味道,他还是嗅到那股只有对方才有的烟草味。

然后安心地闭上眼,任由自己的意识逐渐飘散。

 

降谷最先看到的是他那忠心又能干的下属靠在他面前不远单人沙发上熟睡的样子,而风见面前的茶几上迭着被整理妥当的文件。降谷猜或许在他昏迷的这段期间都是风见不眠不休地在照看他,甚至还一手包办了他的工作。

想到这降谷不免有些后悔他那日的冲动。

他张口想喊风见,但干渴的喉咙一震剧烈的刺痛,降谷抬手抚了抚颈子,就连做出吞咽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咽喉的疼痛。

 

降谷暂时放弃出声叫人的想法,他把手伸长到病床旁的矮柜上用手指敲了敲。

 

一下两下……降谷敲了十多下后决定待会要好好训一顿风见,平时总唠叨着自己工作弄得身体太累结果自己还不是半斤八两,……虽然有一半,或许更多是他的错。

 

他叹了口气,虽然不想下着对方,但眼下不能开口的状况也只能这么做了。降谷深吸一口气,把矮柜的的台灯扫落地面。

砰!台灯砸在磁砖地上,裂了一小块碎片。

风见惊了一下,倏地腾起身子,但因为长时间坐着而感到晕眩,身子一时不稳往前扶住茶几,不小心把那堆整理好的文件弄得散了一桌。

他赶紧抬头,看到的是自己尊敬的上司望着他一脸抱歉的干笑。

 

「降谷先生……!?」风见推着眼镜瞪大眼,起身快步到病床旁,「您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降谷耸耸肩,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用手指着意示风见看看时间,再比向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啊…好!我这就去通知医生!」风见意会到降谷的情况,二话不说地冲出病房。

 

降谷总觉得风见在慌张的时候太冒失又太容易激动了,虽然他不会承认自己也是。他向空中抛了抛刚刚顺手从风见口袋摸出的手机,勾起嘴角。

 

 

赤井背着枪袋在小巷子缓慢地绕着,但他的精神处在戒备状态。他的同事开着车在巷口守候。

 

在警察医院附近巡逻已经是执行一小段时间的工作了,这里是离医院最近的巡逻区,前些日子他自愿向原本管辖的警察厅人员提出交换地区,由于对方是FBI的王牌狙击手,刑警们多少也放得下心。

会提出交换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的眼神一暗。

最近他从詹姆斯那得知,似乎有疑似组织的可疑人物出现在附近区域。

 

赤井不觉得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都不曾发现本堂瑛海和降谷零现在安置在这间警察医院。照他们一贯的行动,不可能会错过那天转送两人到这里的中途路程埋伏,但是为了防止这种状况发生而安插在各处戒备的人员都一致回报没有任何异状,风平浪静的诡异。

这点对其他人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但曾经身为组织成员的「莱伊」和赤井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不管是什么地方都太不对劲了。

他当然不希望那群家伙出现,但这简直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过唯一值得让他不那么担忧的是本堂瑛海的伤势并没有多严重,仅仅是皮肉伤与没被妥善处里好而有些小发炎的枪伤,基本的疗伤做好后也都待在医院,否则在这种时期冒然地离开安全地带可不能保证会发生甚么事。

 

降谷零的话……赤井揉了揉太阳穴,突然他感觉到放在上衣口袋的手机震了震,赤井把手机掏出,屏幕上显示一条未读的简讯,寄件的号码是他之前见过一两次——在降谷零打电话时偷看顺道记下来的,风见裕也的电话。

 

赤井滑开锁,点进那条讯息。一瞬间瞪大了眼,再次扔下他那值几十万美元的枪往医院跑。

「等等!赤井!发生甚么事了!?」他的同事从后照镜里看见赤井快的吓人地奔跑速度,惊讶地摇下车窗对着他大喊,「还有你的枪呢!?别跟我说你又丢了它!!」

 

「就是扔了!」赤井头也不回地丢下枪袋在车旁,「急事……!」他在跑远前赶紧补上一句。

手里捏着的手机握的发烫,他的掌心止不住地渗汗。心脏鼓动的感觉清晰地在胸腔重复。屏幕仍然是亮着的,「情况危急」,这是风见传给他的短信上唯一的四个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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