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燃大型回收物

人不挖坑 天下无敌

【赤安】估算錯誤 (後記:聊聊赤安這對CP)

※人物ooc有
※没有帅气的赤井跟透子
※底下是談談赤安(?)
※後記其實不用看(刪除線

以上都ok的话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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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坐在夜店里的酒吧里只经快上一整天了,虽然说是琴酒指派他参与的任务,但他不得不抱怨这真的令他感到烦闷。
一整天下来浸泡在烟云环雾和让人不快的喧闹刺耳音乐声就快磨光安室一整个星期份的耐心和自制力。
他现在非常想从琴酒那抢来一箱的C4炸药炸了酒吧琴酒和他自己。安室转了转藏在手表下的一条浅咖啡色细手环。

说是待上一整天,但安室也并非一次都没出过酒吧,避免引起保安和服务生的怀疑,每隔几小时他便会出去换套衣服跟易容,每次的装扮都不一样,只有现在的深夜时刻才是自己原本的样貌,每次出酒吧的时间他都会跟贝尔摩得大肆抱怨一番后才肯乖乖换上对方准备好的名牌衣服和配件。

安室此刻套着一件藏蓝与白色渐层的短袖开领衬衫,戴着一条灰银色的项链和一件无袖黑色长版背心,明显就是最近大学生的流行风格,衬衫的开领部分露出大片脖颈和锁谷处的黝黑肌肤,贴身的衬衫修饰出锻练有素的好身材,卡其色的七分长裤露出少许肌肉线条紧实的小腿,即使坐在吧台不太起眼的位置还是引人许多年轻女孩的侧目。

今晚的任务是关于一个和组织有过节的毒贩子军火商,对方和组织算是有好地往来一阵子,中间爆发了什么冲突具体内容安室是不清楚,听说是无意中知道些对组织不利的消息后潜逃到这家夜店整容改名当老板,他也没那个兴致去一探究竟更细的内节,他只想赶快把事情搞定然后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安室不经意地扫了眼手腕上戴着的名牌男表,十一点四十九分……还有十一分钟,他烦躁地用手揉了揉自己被贝尔摩德强硬要求而抹上发胶造型的一头金发,这一动作又惹来几个刻意坐在他附近女孩的小声尖叫。

即使使心头上有多大的怨气和烦躁在任务开始执行前他都必须保持一个正常过着夜生活热情年轻人的形象,安室深吸一口气,然后友好地对着那群女孩子笑了笑。这下好了,他现在简直想把几秒钟有那个塑造美好形象的自己碾碎,他完全不该转头对着那群朝他犯花痴的女孩们笑的,刚好一支舞结束,又开始另一首新的乐曲,大批人群往吧台的方向前来小憩,有一大群看起来是不良分子的少男少女经过了他的面前,其中的几个打扮花枝摇展的少女看见安室露出的那个迷人的笑容,便立刻以惊人的速度丢下方才还挽着手臂的男孩们走了过来。

「小哥你长得真帅!」一个女孩吹了口哨,上下扫视着安室然后开口娇媚地道,「我正好缺舞伴,如果你有空的话?」
她一说完身旁的女孩们咯咯地娇笑着,安室皱眉想婉拒,他一向厌恶这样自以为又吵人的女人,眼尖地瞥见后方那群被丢下的少年不善的目光及向他前进的步伐,他连忙起身,「不好意思我现在有急事——」

砰。枪声大响。

走到他面前仅差几步的一个男孩倒了下去,捂着汨汨流出鲜血的上手臂伏卧在地上哀嚎着,一旁还在对他各种死缠烂打邀舞的女孩们看见这一幕都吓的花容失色大声尖叫。
安室警惕地把手抚上腰侧,一把手枪被他好好地放在枪套中塞在黑色背心的内侧,他按下塞在耳中被碎发遮住的微型通讯器,「贝尔摩德?」他问,眼神环顾四周,无视那些惊慌、害怕的尖叫声。「这是怎么回事?」他再次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不清楚。」贝尔摩德的声音听起来也带着些惊讶,「不管怎么说,他行动了,或许是有露出什么马脚才被发现,不过这些不重要,去把人杀了,波本。」
他露出一个笑,把通讯器关闭,「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

安室伸出手半推半安抚地尽可能让那群惊慌失措的女孩子和负伤的男孩往安全的地方靠,另一手掏出藏在背心内侧的手枪开始环顾四周寻找着目标。
既然会开枪,那必定是发现了自己的身影,但却因为太过紧张而失误射偏了吧。安室在心里暗想,然后往方才那发子弹最有可能射出的方向步去。
但酒店里太多惊慌失措、亦或是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安室要在人群中挤过去简直是难上加难,而且他并不能保证目标会不会藏在人群中对着他或是随机一个可怜的不幸者开枪。

他现在的位置离舞池太近了,那里是摆着大型音箱和有一大群年轻人狂欢的地方,人多的地方反而更危险,而且更不容易判断位置

「波本!」从耳中突然听到的声音让他惊了一下,他赶紧按下通讯器,「什么事?」「情报有误!」贝尔摩得又快又急地说,「不只一个人,他好像是料到我们的行动,整间夜店都有他们的人!」

「什…!」安室还来不及问清,一道疾风划破他身旁的空气定入一旁的墙上形成一个还冒着烟的小圆洞,安室的右侧脸颊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他伸手往脸上擦,一抹腥红顺的手指滴落。
剎那间,整个夜店的音乐声嘎然停止,一瞬间的安静像一世纪那么长,枪响再次划开宁静,此起彼落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空间,「贝尔摩德!」他大声喊,声音几乎被淹没,「能知道有多少人吗?」
「除了目标以外有十多人!有一些先被基安蒂解决了,剩两个。」另一头的声音传入耳中,安室马上就发现了那个站在舞池正中的平台上,几分钟前还是DJ的男人颤抖着手握着枪对准人群又四处转换对准点,安室举起枪,扣下板机打掉对方的手枪在补上一击在对方的肩膀。一人,安室匆忙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安室用手推开纷纷想往大门逃窜的人群往舞池的方向挤,反向使他更难动弹身子,「注意后面!」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又是一发子弹从他身旁擦过,不过这次没伤中他,安室猛地转身,一个手持枪的男子跪坐在地上痛苦的压着手臂,两人。安室把地上的枪夺了过来,快速地瞥了一眼,M1911手枪。

人群总算散了些,安室喘着粗气,抬起头,那令他厌恶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中,「……赤井秀一…!?」他愣了几秒才开口,对方的出现他其实不大意外,但赤井现在捂着腹部,紧蹙眉头,握着枪的指节用力到有些发白,暗色的衬衫上被染出更深的痕迹,手背被从指缝渗出的殷红沾染。

安室有些惊讶,赤井的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从衣服上血迹晕染的范围就可以判断有些失血过多了,他现在也管不着那么多,人也解决了,现在先处理眼前的伤员为重。

赤井紧压着腹部的伤口,刚才疏忽了敌人,一时没注意便被打个正着。他低头看看自己被血染红的大半个手掌,视线有些模糊,赤井弯下腰,微微地喘着气,安室透现在正往自己这边小跑过来,他心里稍微有点放心。
「赤井——!!」赤井猛地抬头,憑直覺尽自己现在所能的力气转身一个扫堂腿,绊倒身后两人一直的共同目标,「嘶……」过大的动作牵动了伤口,赤井闷哼一声。被绊倒的男人咬牙,迅速捞回因为被绊倒而松开的枪,擒住他的脖子把枪口往赤井的脑门对准。
眼前以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暗了下去,血腥味弥漫着鼻腔。
赤井不晓得是谁在喊,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名字,硬撑着沉重的眼皮,赤井看见模糊的身影举起左臂,黑洞洞的枪指着他的方向,接着是被震耳欲聋的枪声占据了最后的唯一知觉。

赤井张开眼,映入眼中是有些灰白的天花板,他眨眨眼,「醒了?」安室的脸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啊啊。」赤井简短的回复,「我昏过去多久?」赤井勉强撑着身子从他躺着的单人床上坐起,顺戴环顾着室内,一样家具都没有,只有他现在躺着的单人床和两张椅子,简陋地让人怀疑是不是什么走私场所,他被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他原本穿的衬衫和外衣被迭好放置在一旁的椅子上,安室则坐在另一边把玩着那把M1911手枪。

「几个小时而已吧。」安室漫不经心的回答,那把枪在他手上发出些声响,「我没去算,把你搬过来这里就够耗时间了。」
「我以为你会顺道杀了我。」赤井掀开衣服瞧了瞧自己被包扎妥当的腹部笑道,「我是该好好感谢你。」
「我可不是那样趁人之危的小人。」安室不屑地冷哼,「我要的是跟你堂堂正正的决斗,再把你杀死,不是像这样在你性命垂危时补刀,这样不能算我亲手杀的。不过你的确是该好好谢我救了你的命。」

「谢了。」赤井勾起嘴角,「不过你把我搬来这里没问题吗——我是说,组织,我们FBI那边还有这个地方…跟你。」他垂着眸说,句末刻意地望了望安室。
「一个问题换一个答案。」安室瞪他。
赤井失笑,他仍然觉得对方还是那么孩子气,「成交。」他说。

「我是个神秘主义者,和贝尔摩德一样,这点你在组织时应该早就知道的,任务也好好的完成了,所以接下来我去哪里他们不会管。你倒下去后场面很混乱,和贝尔摩德汇报完我通知风见让他们叫些附近的警察来支援,问了比较隐密的出口之后遇到你前女友跟那个五角形脸的部下。」赤井听到这不禁笑了出来,安室恼怒地吼他闭嘴「我不知道那个五角脸什么名字啊!!」「他是卡迈尔。」「那不重要!」

「总而言之!」安室有些气急败坏,他深呼吸稳住自己的情绪,「他们说你硬要来这,所以不放心的要过来接应你,他们原本想把你带走不过我拒绝掉了。然后这里是我之前的暂时住处,反正之后就要出售了把你带过来也没差。」
赤井挑眉,「茱蒂跟卡迈尔就这样乖乖的被你拒绝然后回去了?」
「怎么可能。」安室没好气的说,「做为代价,我把本来就应该情报共享的今天的任务优先让他们知道了。」安室摸摸手腕,他的名牌表还在,但那条咖啡色的手环型记录器不见踪影。

「现在是时候跟我解释你为什么会在那里,还有你受伤的原因了?」
「也是任务,但那是我硬接下来的。受伤是我大意了,小看了对方。」赤井不在意似地耸耸肩。
「别告诉我最一开始那枪是你开的?那群女的来找我说话时?」安室的表情有些僵硬。
「是我开的没错。」赤井闭上眼,「那个男的是他们的同伙,不过他好像没认出你,从头到尾都没认出,所以我解决掉他了。」
安室沉默了一会,所以一开始扰乱计划的全是这家伙!他无言地用手抹了抹脸。

「也许我应该杀了你的。」安室捂着脸,「你这该死的…」
「但你没有不是吗?」赤井笑了笑,「从你用左手开枪的时候。」
赤井知道以对方的能力,不论左右手持枪都没有问题,但在那种情况下,敌人就离自己那么近,不用右手的枪射击而是左手那把半自动的M1911,明显就是因为着急而忘了原本目的,不小心用了警察常用的手法了吧,「以解救人质来说,不伤害到他们才是最正确的。」

「不……天杀的!」安室把那把枪抵在赤井的左胸,「我不知道!那只是下意识罢了!」
赤井哼了声,把枪口扳向一边,「承认吧,你那时候并不希望我死?」他的口气带了满满调侃的意味,「我可以把他理解成你很在意我?」

安室猛地站起来,把一支手机扔到他身上,「我要走了!待会FBI的人会来接你!」
赤井一看,那是他的手机「我记得我有设置密码。」
「那种东西你以为我解不开吗?」安室大声地吼,然后甩上了门。

赤井滑开锁,他根本不在意对方会不会从他手机里窃取些数据,反正安室是绝对不会用那些从他这得到的数据,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他按进通话纪录,看到一则是打给茱蒂的电话,另一则是最新的记录,大概在二十分钟前,那时他还没清醒过来。
赤井勾起笑,那则记录上的联络人名称写着「安室透」。

「哼,看来我也小看你会做的事了呢。」他自言自语地说。

房间唯一的木门隔着门外估算错自己内心想法面紅耳赤的公安,以及估算错对方小动作掛著笑的联邦探员。

------【廢話很多的後記】-------

打這篇的時候其實心裡百感交集
最近在看赤安這對cp的時候越來會有種心酸的感覺

先談談安室透好了
在我看來【安室透】亦或是【降谷零】又或者【波本】
在我心中他可以有兩個截然不同的個性
一是堅強的不論遇到什麼都強大的能對抗下去的頑強心靈。二是,表面堅強但一碰便會破碎的玻璃娃娃。

安室透到底是哪一種是個很難說的答案,各種方面都有人描寫,在我觀點上的安室透是個有著前者堅強意志但內心卻像後者脆弱無比的人。

赤井秀一有大多同人會把赤井塑造的強大,我也是這樣看赤井。但最近覺得赤井表面看起來是那副冷峻對一切都能泰然處理的男人,會不會在只有自己一人的時候才放下所有的外衣露出比較軟弱的一面?

赤安兩人的行業每天都會經歷生死離別也不一定,對他們來說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一樣習以為常的事,未來--又或者是明天全都是個未知數,沒有人知道下一秒會是如何,能活到什麼時候。
兩人背負的都太多又太沉重了,他們不得不讓自己變得更強,保護自己所重視之人,保護他們自己。

安室透帶著想殺死赤井的恨意,只有在赤井面前才會出現與在公安,組織,波洛沒出現的一面,我想那或許是安室透的其中一個真正的他。
赤井也是,只有在安室面前才會真正的放開自己?

這些都是我對赤安的想法,對我來說,只有他們兩人才能對彼此真正有『活著』的意義。只有他們彼此才會讓原本的自己出現,而不在是為了其他事為了偽裝的外衣。

總歸一句,赤安真的是我心中的理想型cp,赤安大法好!!(你只是想表達這個吧

*M1911是半自動手槍 而日本警察以前多半使用的並非自動手槍記得是以安全為重的左輪,所以就選了比較中間值(?)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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