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燃大型回收物

人不挖坑 天下无敌

【赤安】小感冒

※组织覆灭设定
※两人已交往但并未同居
※有续篇
※时间线差不多在一至二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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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在转醒后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他坐在床头捂着自己的颈子,被他调成静音的手机闹中在床铺正中嗡嗡地作响,然后被一掌按下关闭。
他轻轻的做了吞咽的动作,喉头滑动的瞬间他感到喉咙一阵剧痛。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出现感冒症状啊……而且貌似不轻…降谷内心是崩溃的。
降谷把身子往后,栽进柔软的床。今天是他跟赤井的约会,自从组织毁灭后他们应该算是真正的开始交往,赤井还为此向上头题出长期驻守日本的要求,甚至还买了离他家不远几个小区外的一栋小别墅,那之后他们经常在两人的休假期间出游,或是去对方家里打磨一整日。

今天是他好不容易腾出时间的休假。
做为一个工作狂,在腾出休假时间的同时他还要克制住自己工作越做越多的冲动。降谷不得不承认他很期待今天的行程,结果好死不死地在早上开始喉咙痛,降谷猜或许办公室的冷气开的太强了,他有些后悔怎么不把空调温度调高而是为了保持清醒以快点处理完工作把温度降到最低。
他拿起一旁的手机,关掉闹钟,他看了眼时间,上午七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降谷起身,干净利落地梳洗过后挑了一套他选定已久的衣服,硬忍着痛灌了自己好几杯温开水。
出门前他找出一盒薄荷喉糖,倒出两颗糖粒拆开铝纸包装扔进嘴里,降谷对着镜子左右检视过后拎着车钥匙出了门。

赤井一整天都在想自己做了什么事。做了什么让自己的恋人大早上的直到现在都没开口跟他说过半句话的事。
赤井沉默地牵着降谷的手,他们刚看完一场电影出来,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当然在看电影的中间过程中降谷也没开口过,碰都没碰放在两人中间的爆米花,只是偶尔会吸着买来的果汁。
他在心里想着今天的行程哪里出了差错,但这些去的地点都是两人事前讨论好之后拟订出来的,赤井实在搞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

先是去降谷一直颇有兴趣的博物馆,再来是动物园,还搭了缆车,接着是刚上映没多久的热门灾难片电影。赤井反反复地回忆着今天的各种行程,一路上降谷也没有板着脸,他看起来是蛮开心的,整天拿着手机东拍拍西拍拍,在动物园的时候牵着他的手露出的可爱笑容让赤井颇有种带着弟弟出门玩的感觉。

但其余时间他们俩之间都沉默地可怕,平常总是常对他说许多事的降谷今日反常地安静到让赤井冒冷汗,他几乎都在犹豫要不要说些什么,但又怕惹对方生气,况且降谷一直从口袋里掏出喉糖来吃,硬糖在对方口中与牙齿碰撞发出的声音令他有些胆颤心惊,赤井猜或许那是他表达不满的方式。

他牵着降谷到了一间他平常没事或者是回家路上时会来小憩的咖啡厅,他算是熟客了,可能因为他只喝店里的黑咖啡让店员和店长对他的印象颇深。 「呦,赤井。」赤井推开挂着「OPEN」牌子的玻璃门时,比他年长些的店长低着的头抬起来对他打了个招呼,赤井只是简单地点点头做为响应。接着注意到赤井身旁的金发青年,视线再接着瞄到赤井扣着对方的手,金发青年发现他的视线立刻低下头,店长愣了咦下来理解状况,随后勾起一个猥琐的表情笑了出来。
赤井轻拉着降谷到店内较安静的靠窗双人位置坐下,店长拿着菜单走到他身旁,「不错嘛。」店长用手肘推了推他,笑得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今天带了个小男朋友啊?」他低声的笑,「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还是个大学生吧?吃嫩草?」

赤井尴尬的笑了笑,他已经没那个心思吐槽店长降谷今年已经过三十了,或许他不该破坏老年人(店长:我才40中!)美好的想像。然后他偷撇了降谷几眼,对方还是低着头,只发出小声喉糖轻碰牙齿发出的声响,赤井能想他现在有些急躁地用舌头滚着糖球。
「啊、嗯……麻烦您了,绪野先生,我还是老样子。」赤井干干地对被称呼绪野的店长说,然后把菜单摊开在降谷面前,轻声地问着「零,要吃点什么吗?」

摊开的菜单刚好式甜点的展是,绪野开始淘淘不绝地介绍起来,降谷目不转睛地盯着图片上的巧克力圣代一言不发,「想吃这个?」赤井指着盛满多球巧克力与香草冰淇淋点啜着多样水果的圣代开口问。
降谷抬起头一脸兴奋地正要说话,突然地又停顿了下,把话憋了回去,摇摇头。
「不好意思,再多加个圣代吧。」赤井向绪野说,而降谷吃惊地瞪大眼看着他。

待那位店长走远后赤井叹了口气,用双手称著头,「对不起。」
「??」降谷歪着头看赤井没头没脑地就蹦出这句话,整张脸写满疑惑。 「我真的想不出我干了哪些事才让你今天一句话都没说过。」他说,神情满是烦恼,「不过你不爽可以直接揍我我不介…唔…?」一根手指凑过来按注他的唇,赤井看见降谷一手掏出手机飞快地按着,然后把萤幕转过来给他,「我没有不开心」手机内建的备忘录打着一句话,而降谷的表情则是无奈又想笑。

他把手收了回去继续按着键盘,「我好像是感冒了,喉咙很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我今天很开心」降谷把手机递给赤井,然后摇了摇那盒所剩无几的喉糖。
「天……」赤井沉默了会,然后笑出声,「你可以先跟我说的,我以为你在气我又做了什么。」他伸手宠溺地揉着降谷的头。
「我以为你生气了,你不也没跟我说话?」降谷一脸无辜地打着字,时不时抬眼瞥向他,「所以我就只好……总之,抱歉,但我今天是真的很期待约会跟…你的……」赤井觉得降谷就算不用说话,他的语气也好好地在文字上表现出来了,他甚至觉得这些句子还有对方的声音。
降谷把屏幕转向对方后又去拿那盒喉糖,倒出剩下的几粒正要拆开包装被一把捉住手腕接着被凑上来的脸吓了一大跳。赤井看起来像是要亲他,而前者正打算这么做。

「等……!!」手机被放在桌上的降谷没办法只好开了口,赤井听见对方的声音沙哑的可以,心里默默决定待会要去买些热饮。
被捉住手腕的降谷慌张的不行,他的咽喉疼的快要裂开,「会传染给你的!」

「不会。」赤井说,然后轻轻覆上对方带着淡淡薄荷与甜味的唇,给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就算被你传染我也愿意。」降谷红透了脸,他实在无法理解对方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说些让人害燥的话,于是他打了赤井一拳,「老不羞。」他沙哑的声音咕哝着,耳根染上浅浅的绯红。

「祝早日康复。」赤井拨弄着在午后夕阳斜斜打入照映在对方身上的金色碎发温柔地笑着,「可不要这样发烧了。」

隔日赤井就华丽丽的生了场重病,而降谷在回到家后不药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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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端着黑咖啡与圣代的年轻工读生已经一脸懵逼的站在转角很久了,他只是个新来的大学实习生,打工赚点多的零花钱,却在他上班第二天出现这种少女漫画(?)残有的剧情。
他犹豫着是要打断面前小情侣的恩爱,亦或是打断他手上食物的生命让它们回归常温。

「店长……」工读生对绪野求救,「常常这样吗?」绪野戴着一副墨镜站在工读生一旁,「常见的,我猜。」毕竟他的老朋友赤井可是天生就长一副撩妹……撩汉样?
「圣代会融,咖啡会不冰的。」工读圣焦急地说,双脚小幅的踱步,「这闪光弹太强我的狗眼无法承受!!」
「或许你需要这个。」绪野递给那一副墨镜,「未来你的人生道路上要看的多的是,除非你像他们一样长张帅的逆天脸,孩子。」
他接下墨镜戴上,然后盯着两人许久,接着迈步走了过去。

工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托盘连着东西重重地放上桌面,再头也不回的转身回店长身旁,「我想我需要休假,」他把围裙拿下对绪野说,「我需要来好好重修如何在成为一个大叔后把到一个金发混血未成年。」

这次换绪野一脸懵逼的看着那闪光弹继续闪,然后目送的悲痛的工读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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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感冒而突然想到這個梗
於是下篇就是赤井重病(×)篇
不知道小番外在打什麼湊合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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