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燃大型回收物

人不挖坑 天下无敌

【赤安】We don't talk anymore

※BE向预警!!

※以歌为出发

※赤安双向暗恋

※数字为时间线顺序非章节

※可以的话搭配歌词一起看或许可以更方便理解剧情

 

可以接受的话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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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overdosed

Should've known your love was a lie

 

 

他们好一阵子没见面了,自从那天以后。

 

「秀,你没事吧?」女探员递过一瓶罐装的黑咖啡,好意的询问。

「啊啊。」赤井简短的回,他在自动贩卖机旁叼着跟烟,他的脚下已经有几只被燃烧殆尽的烟头,他接过咖啡到了谢,但没有将它打开。

「我大概听说了你们的事。」茱蒂靠在他旁边,手上拿着一罐易拉罐的拿铁。

赤井呼出一口烟,「是那个小孩告诉你的吗?」他的语气平淡。

 

「啊,你别怪柯南君,是我硬要问他的。」茱蒂连忙解释,手上的咖啡洒了一点出来。

「不要紧。」赤井摆摆手,「反正应该知道的人也不少吧。」

「但……」她犹豫着,最后还是开口,「这样真的好吗?你们一起那么久了,突然就这样分开…?」

 

「拿铁咖啡。」他突然地说。「诶?」

 

赤井把烟扔到地上,踩熄,「他一直都很喜欢喝拿铁咖啡,我也常常泡给他。」

他露出一个夹杂着说不出苦意的浅笑。

 

「秀…但是…」

「好了。」赤井打断她的话,伸了个懒腰,「明天就是行动日了,去好好准备吧。」

 

 

I justhope you're lying next to somebody

Whoknows how to love you like me

 

 

安室刚结束一个组织的任务回到家,他几乎是快累倒在玄关门口,硬撑着才把自己拖进屋子哩,待会他还要把需要处理好的公务准备妥当,现在已经是深夜1点多了,他明早8点还要赶去公安局上缴情报。

 

他匆匆地快速洗完一个澡,套着宽松的睡衣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发丝,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头栽进床铺里呼呼大睡,但他的工作还没完。

前脚才刚踏出浴室,他就嗅到一股浓郁的咖啡香。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时间点会来找他「拜访」的会是谁。

安室走出卧室,赤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转着频道,他面前的矮桌上已经方好被迭的妥当的文件及正在开机中的笔电,还有两杯正冒着热气的马克杯。

 

「拜托,下次要来说一声好吗。」嘴上这么说着,但安室还是走到矮桌旁索性就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坐下,开始翻起文件。

「想说你累了,所以先自己进来。」赤井把其中一个马克杯递给他,自己则喝着另一杯,安室猜那一定又是黑咖啡。低头看看自己杯里的,安室轻啜了一口,拿铁咖啡,还给他多加了牛奶跟糖,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但又怕被发现自己有些满足的笑,于是赶紧低头装做没事般的继续啜饮咖啡。

 

「好喝吗?」赤井问,放下杯子他绕到降谷身后的沙发坐下拿起毛巾为对方擦起头发。「还不赖吧。」安室小声嘟哝着,然后开始专心办公。

过了好一阵子,安室忍不住转头去瞧赤井,对方帮他擦好头发之后已经好一会没动静了,「呜哇!」他吓了一大跳,一回头就发现赤井撑着头正在看自己,「你干嘛啊?」

「没什么啊。」赤井耸了耸肩,「就只是在看你。」他半瞇着眼,声音慵懒地说。

「去休息或是回去啊?」安室不明地道,「我还有很多要做,会弄得很晚……」你大可不必在这里陪我。安室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沉默着。

「没关系,我在这里陪你。」赤井用手摸他的头,露出宠溺的笑。

 

安室一下子说不出话,他想自己肯定脸红了,「随便你吧。」他转回去继续做手上的事。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like we used to do

 

 

赤井趴在一栋废弃的民宅顶楼端着狙击枪,先前曾是大型停车场的建筑长年被披上了黄沙,而爆炸引起的尘土飞散在眼前所及的全部范围,从狙击镜里跟本瞧不见一个人影,他咂嘴然后一把扛起枪粗鲁地打开顶楼的厚重安全门,铁门重重地撞上墙壁又弹回来,巨响在民宅的窄小楼梯间回响。

 

他压根没料到计划中竟然会捅一个这么大的篓子,赤井咬了咬牙。他冲出宅子,上前抓住了一个和他一样同穿着防弹背心及土色迷彩装的人,他不知道这是公安还是他自己这边的人,「发生什么事了?」他问,声音中的沙哑的狠戾似乎让那个看起来就很慌乱的人又吓着了,「赤井先生!?我我…我们这里也不清楚…」

 

「公安的人连自己监守的地方都管不好?」他用力地推了对方,那位公安似乎也是焦急了过头,他掏出了无线电冲赤井喊,「我们连现在在里头戒备的降谷先生现在的状况都不清楚啊!」

赤井一瞬间愣住了,刚刚那个爆炸不太大,但他同时听见许多不只一人通讯中断的杂音。他抬起头,有几个自己的同事们冲进了那栋楼,而一旁许多人都调整着设备试图恢复通讯。

 

「零……」他瞪大双眼,喃喃地念着,沙尘逐渐飘散,建筑正起着小火。

 

「刚才遇见了赤井先生您的部下,他们说如果有遇见您就请您跟茱蒂小姐他们会合…等等!!赤井先生!?」那位公安说着,同时赶紧拉了拉刚才被赤井抓住时有些弄乱的装备,但眼前的人就在那一瞬间以飞快的速度往建筑的方向跑去。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likewe used to do

 

「赤井,我有话对你说。」安室放下手上从超商买来的拿铁咖啡,对着驾驶座的人说。

「嗯?」

红色的福特野马在无几车辆的街上行驶,道路安静的像毫无波澜的水面。

 

深吸了一口气。

水面毫无预警地丢入一颗石子。

 

「待会你送我回去之后——」

 

 

「你有看见降谷零吗?」赤井冲进那栋建筑后看见一个他曾经在日本时在公安局见过几次的人,应该是降谷组里的部下,他用手臂掩着口鼻,着火的那层楼火势似乎变大了,他不确定。

 

「我们正在找降谷先生!」那人急急忙忙地回,然后他瞧见赤井的狙击枪,「赤井先生您有佩带任何近身战可用的枪械吗?」

赤井把最外层的外衣掀开,里头塞了多把手枪,然后他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一把步枪,「够了吧?」

对方看起来是被这FBI的行为傻了眼,他点点头,「呃、嗯!那麻烦您跟我们一起行动,我们会需要您的!还有接下来请万分小心,他们貌似已经接近,或者是已经到这里了!」

 

赤井暗了暗眸子,管他说的事不是只是一场游戏,他都要把降谷零给找出来。

 

Don't wanna know

If you're looking into someone eyes

 

 

降谷零觉得自己蠢的可以——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想。

 

他放开自己压在腹部的伤,血大片大片的染红了自己土黄色的的装备与双手,降谷觉得有点发冷及无法呼吸。爆炸导致自己头上一块天花板碎裂掉落,不偏不倚的砸重他,尽管他没被砸死,但被截成小段的一根钢筋插进他的腹部,他想尽了办法止住血,但失血状况比他想的严重。

 

他的面前就有个算大的石缝让他得以爬出,但自己手脚完全使不上力,他现在只能祈祷他的部下尽快到这层楼并且发现他。

降谷嗅到阵阵浓烟,他抬头瞇起眼,原本是被爆炸激起的黄沙此时被弥漫在空气中的黑烟笼罩。

 

真想彻底把那个人从脑海赶走啊,降谷闭上眼。

 

早该知道自己不能用情之深的。

Oh, it's such a shame

 

 

 

他抽了抽鼻子,那股有点快习惯的气味窜入鼻腔,安室有些瞇着睁开了眼,昏暗的房间只有落地窗偶尔透进的月光打亮些许角落,加大的单人床沿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那,裸着的上半身是弯着背脊的,对方宽阔的背上有些淡色深浅不一的抓痕,一点橘红色的光在对方搁在大腿上的手出现,烟头的火缓慢的燃烧了一小部分,那是刚点不久的烟。

 

安室的上半身暴露在薄毯之外,室内的空调令他缩了缩身子,面前的人似乎是注意到身后的动作,回过头帮他把薄毯拉到肩头,然后轻抚上安室的发丝,「吵醒你了?」他的嗓子慵懒而带着情欲,安室不禁抖了抖身子,「没有。」他说,「你睡不着吗,赤井?」男人又吸了口烟,手指摩娑着他的眼脸,然后缓缓吐出白雾,「只是烟瘾犯了,你不喜欢的话我去阳台抽。」他离开安室,准备起身。

 

「不用。」安室拉住他的手腕,赤井有点愣愕地转头,背着光,安室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往下拉了拉赤井的手,等他又坐回刚刚的位置,然后把身子往前挪,靠上他的背,「你待在这里就可以了。」

「我以为你很讨厌烟味。」赤井在安静了许久后轻声开口,他以为安室应该又睡了下去,「是很讨厌。」一个声音低低的回他,「但你的我不讨厌。」

安室让他转过头来,自己则是坐起身,他看见赤井的眼被淡淡的光照的发亮,他带着一种迷蒙的眼神,混着宠溺,爱意,与许多他没办法知道的各种情意看自己。安室一直觉得赤井像只有着绿色眸子的黑猫。他笑了出来,「什么那么好笑。」赤井勾着嘴角前倾,靠上他的额,两人的距离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只是觉得你很像只猫。」安室闭上眼,他小声地说着,「我喜欢你的眼睛,我可以看它看一辈子。」

 

「我也喜欢你,」赤井拥住他,「的全部,你可以看我一辈子。我也可以喜欢一辈子。」

「笨蛋吗。」他笑了。

 

 

赤井赶到爆炸的那层楼,「降谷零有在这层楼吗?」他问,然后环顾着爆炸后的一片狼藉,他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是的,」一人这么说道,「肯定是发现了降谷先生的存在而故意引爆这层的。赤井先…赤井先生!?」

 

不等对方说完赤井便直接扔下那两把碍事的枪,朝着一处堆栈的瓦砾奔去。

「赤井先生!等等!」陆续赶来的FBI成员也跟了上去,他们试图阻止那位莽撞的探员,「这里太危险了!谁知道会不会出现其他埋伏!」

 

赤井停了下来,面前跟他半身大的一块瓦砾倒下压着柱子,四处是碎散不一的碎石。「来几个人帮忙!」他吼着,几个正要劝阻他离开的人被这一吼吓到了,他们面面相觑着直到赤井的第二声才有了动作。

几个大男人把那块瓦砾小心翼翼地搬开,接着出现在面前的让所有人都噤声。

 

「快叫医生来!!还有担架!快!」沉默的空间终于有人出声开始动作。

赤井站在那,他蹲下身,然后伸手抚上面前紧闭双眼的人的脸。

 

「不是你说的吗…你说只是场游戏,而我也这样认为…」

一滴水珠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块痕迹。

 

 

「但我无法忘记你所有的一切啊,零……」

 

 

What was all of it for? 

we don't talk anymore, like we used to do

Like we used to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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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參考:

http://lihyun0201.pixnet.net/blog/post/382348762-%E3%80%90%E6%AD%8C%E8%A9%9E%E4%B8%AD%E6%96%87%E7%BF%BB%E8%AD%AF%E3%80%91charlie-puth---we-don't-talk-anymore

 

又是一篇聽歌想出的梗,至於3的部分透透說了什麼就讓大家自己想像吧

不過這首歌真的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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