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不可燃物

人不挖坑 天下无敌

【赤安】世界はあなたの色になる(世界将变成你的颜色)6

【赤安】世界はあなたの色になる(世界将变成你的颜色)6

                       

赤安主线,警校时代、威士忌组设定有。

剧情会有一些M20的后续与设定。

能写多少就写多少(瘫

 

───────────────────────────

 

赤井犹豫了很久,他在公寓楼下看着还没熄灯的那户,手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上次在叶山道偶然瞥见的他部下通话时那只手机号码,仅仅是那么几秒他就把它记在了心里。

最终他还是没按下那只号码,转身离开在深夜的街道。

 

「冲矢先生……」柯南踩着拖鞋进了家里的图书室,对着那位站在成堆的书旁正翻阅着一本原文推理小说的人开口,「发生了什么吗?你跟安室先生。」

真是直球。冲矢昴注视着他几秒,啪地阖上了书笑出声,伸手把自己的高领衬衫解开几颗扣子,按下变声器,「你这孩子一向这么灵敏?」顶着冲矢面具的赤井问。

 

「不,是你们之间的变化太过明显了。」柯南不禁摇头,他可不是那么想知道大人间的情爱憎恨,「你们是不可能会因为一些简单的小事变这样吧?」

赤井仍瞇着眼,半响他放下了那本书,「要喝杯茶吗?」他微笑着问。

 

 

「安室先生私下都有一直再持续告诉我关于组织的进展。」柯南低头啜了一口红茶,他静静地看着透彻的红橙色液体,「这件是赤井先生您应该是不知道。」

赤井点头,「是不清楚,但他可没有告诉你全部,对吧?」

「是。」他答道,「所以我猜你们之间肯定因为组织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你们小两口间又搞了什么鬼事——他没把这句说出口。

 

「或许是。」赤井耸肩,「他昨晚出任务了,还是去解决人的那种。」

闻言,柯南刚咽下的茶险些全部喷出来,他咳了咳,伸手抹去嘴角的一点液体,「昨晚!?安室先生他吗?」赤井递给他一张纸巾,「更何况他昨天烧还没退。」

「有点太乱来了吧……」小侦探接下纸巾,语气担忧地说,「然后接着呢?」

「被他赶出去了。」赤井一脸平静地说,对于眼前孩子惊愕呆愣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反应。

 

「安室先生今天会去白罗吗?」柯南猛地起身,「我想或许我该去一趟…」

「我记得他好像是下午的班。」赤井摸索着口袋然后让柯南转过身去,在他衣领后塞了个小小的东西,「帮我跟他说一句,」

柯南狐疑地转头看着睁开了绿眸的冲矢昴,「别因为冲动而自乱阵脚,这不会像他的作风的。」

 

 

安室睡了不算太好的一觉,一早起来他觉得整头都隐隐的痛。

 

昨晚赶走赤井之后自己就浑浑噩噩地把脏衣服一股脑地塞进洗衣机,然后去洗了个澡就瘫在床上发愣,一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睡去到现在。

他拿着自己的手机,滑动着讯息栏,明知道本来就该是空白一片,但自己就像个傻蛋一样的不断刷新纪录。

最后他还是去拨了一通号码。

 

「喂?」电话另一头传来听的出满满不悦的声音,「大清早的有什么事?」

安室走进浴室,肩头夹着手机,开始盥洗,「贝尔摩德,」他用毛巾擦了擦脸,盯着镜中有点黑眼圈的脸庞,「今天还有什么要干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太久,安室一度以为对方切了电话,把手机拿下来查看,「突然这么积极?」他听见她咯咯地笑着。

 

「别这么废话了。」安室把毛巾挂回架子上,走出浴室随手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妳昨天已经讲我够多了吧?」

「不过才几句而已。」她的笑声中带着点调侃,「脸皮薄的小男孩。」

接着她是在听见话筒中传出某种物品砸落了声音才立刻回到正题,「好吧,如果你真要做的话,1小时后再联络,你今天可没有什么麻烦了吧?」

「嗯。」安室简短的回,他蹲下身收时被他洒落一地的咖啡和被摔破握柄的杯子,「晚点见。」把电话切掉,将手机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安室揉了揉自己的金发。

 

他昨晚根本就像脱缰的野马,各方面来说都混乱的不行。安室瞥了眼昨前日就被他收着的感冒药,尽管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却迟迟没有去碰它。

或许是基于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脆弱,又或者只是单纯地讨厌对方而不愿接受这份对他来说多余的好意。不管怎么样他心里烦躁都压不下来。

换好一套衣服安室揉着自己仍然发疼的太阳穴,他可没这么多心思去管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盯着镜中眉头紧蹙,脸色不太好的人,他决定要再去洗把脸。

 

 

「所以你要跟我说说怎么突然这么频繁接任务的原因吗?」贝尔摩德坐在副驾,看了眼交通号志的红灯,她百般无聊地卷着自己浅金色的发丝,擦着紫色唇膏的双唇闪闪发亮。

「不是琴酒亲自指派我们要搭档的吗?」他直接反问,虽然当时指派的并不是一般的平时任务而是监视,「话说回来一直没机会问你,为什么是要我们去做?——我是指,监视警察?那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咚,绿灯亮起。安室踩下油门,速度不快不慢地在街上行驶,「组织最近接到的情报喔。」贝尔摩德双手环胸,她直直地看着前方,「这样是不行的呢。」

「什么不行?」安室没有别过脸去看她的表情,「是说任务?」

「不,没事。」她叹了口气,「总之就听琴酒的话吧,你可是好不容易才摆脱组织内奸的嫌疑呢。」

「啊啊……」车内的沉默在焖热的天气下显得尴尬,冷气运转着吹出凉风,「上次那个把你接走的男人是哪位啊?我没怎么见过呢?」又一个红灯,安室有些惊讶地转头,但随即立刻稳住情绪,「上次?」他装作不解地问。

「我们小波本生病的那次啊。」贝尔摩德笑吟吟地道,他的称呼又惹来对方一阵不满的表情。

他沉重而缓慢地吐出一口气,「不过是认识的人罢了。」那张令他厌恶的脸又一次出现在脑海。

「这样啊。」对方出乎意料地没再发问,这让安室些微地惊讶。贝尔摩德指了指不远的小巷口,那是他们今日的交易地点。

 

安室颔首,往那个方向驶去。「如果说,」他冷不防地开口,把车停在路边,「如果说这么不信任我的话,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证明。」充满自信地语气对她说,贝尔摩德忽然想起在初次与这个金发青年出任务,因为不怎么信任这位初出茅芦的小伙子,盘算着单独行动时,他也是这么说的。

安室勾起嘴角,眼微微地瞇着。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贝尔摩德笑了出声,她戴起红褐色的太阳镜,底下的银眸望着他「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句就好,『别因为捕虫而变成笼中鸟』你是个聪明的人,波本。」

「或许我该说谢谢?」安室耸了耸肩。

「或许是。」忽地,贝尔摩德凑近他,在他耳畔细声地说,「你现在还有很多条路,别掉进组织的圈套。」他把手搭上安室的肩,令人查觉不到的动作往安室衬衫的衣领底下抚过。

 

他一下子警戒了起来,「还没摆脱嫌疑?」

「这倒难说。」她开了车门,「在此之前我会帮你,但若你真是叛徒,那我们之间可能没那么好说话了。」贝尔摩德对他微笑,一个充满着浓浓警告意味的媚笑。

「你可以先回去了,我接着还有要处理的事,你应该不便过来。」语毕,她径自关上车门转身离去。

 

沉默着的车内在干燥的夏日显得让人反胃,冷气嗡嗡的运转,安室伸手又把他调强了些。

 

 

安室麻利的进行手上的工作并招呼客人,假日下午总是会有一小波固定的人潮光顾白罗,就算垫里只有他一人,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问题。

 

叮铃。挂在玻璃门上的风铃随着门被推开而响起清脆明亮的碰撞声。「欢迎光临!」听见声音的安室战时停下正在清洗杯盘的动作,抬起头,「…啊,是柯南君啊。」见到来人他亲切地打招呼。

「安室哥哥。」柯南微笑着走进店内,点点头当作回应。

 

「怎么突然来了?」安室把手上的水珠拭去,绕过调理区在小学生的面前弯下腰,「有什么想吃的吗?」

「呃,不……」柯南挠了挠脸,「可以先听我说些事吗?」

注意到对方不对劲的安室起身,拉着他到一处角落的空位置坐下,「你从赤井那家伙那里听到了什么吗?」他问。

柯南点头,心里不禁感叹这人的观察能力。「安室先生,虽然由我说不太好,但你的举动还是有点太…太过危险。」

安室撑着头,他悄悄地避开那位小侦探的目光,注意的他的后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放心。」

 

「但……」他才刚启唇就被打断,安室起身,一手揉了揉他的头,「好吧,但赤井先生要我转告你——别因为冲动而自乱阵脚,这不会像你的作风的。」

短暂的愣愕,安室伸手往他的后领探去,扯下一个小型的通讯器。「等等!?安室先生!」柯南慌了手脚,他想要抢回那个小东西,却被安室一手按住肩膀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该死的小学生身体!柯南在心里咒骂。

 

安室凑近那个通讯器,像是在犹豫些什么,最后他咬了咬牙。

 

 

贝尔摩德坐在酒吧,压着耳机,她晃了晃手上酒杯中的波本,她鲜少喝这种威士忌。

 

「『别得寸进尺了,你还是我所恨的人,赤井秀一,不...或者我该叫你..RYE?』」

 

‧TBC‧


【赤安】We don't talk anymore

※BE向预警!!

※以歌为出发

※赤安双向暗恋

※数字为时间线顺序非章节

※可以的话搭配歌词一起看或许可以更方便理解剧情

 

可以接受的话以下正文↓

────────────────────────

 

I overdosed

Should've known your love was a lie

 

 

他们好一阵子没见面了,自从那天以后。

 

「秀,你没事吧?」女探员递过一瓶罐装的黑咖啡,好意的询问。

「啊啊。」赤井简短的回,他在自动贩卖机旁叼着跟烟,他的脚下已经有几只被燃烧殆尽的烟头,他接过咖啡到了谢,但没有将它打开。

「我大概听说了你们的事。」茱蒂靠在他旁边,手上拿着一罐易拉罐的拿铁。

赤井呼出一口烟,「是那个小孩告诉你的吗?」他的语气平淡。

 

「啊,你别怪柯南君,是我硬要问他的。」茱蒂连忙解释,手上的咖啡洒了一点出来。

「不要紧。」赤井摆摆手,「反正应该知道的人也不少吧。」

「但……」她犹豫着,最后还是开口,「这样真的好吗?你们一起那么久了,突然就这样分开…?」

 

「拿铁咖啡。」他突然地说。「诶?」

 

赤井把烟扔到地上,踩熄,「他一直都很喜欢喝拿铁咖啡,我也常常泡给他。」

他露出一个夹杂着说不出苦意的浅笑。

 

「秀…但是…」

「好了。」赤井打断她的话,伸了个懒腰,「明天就是行动日了,去好好准备吧。」

 

 

I justhope you're lying next to somebody

Whoknows how to love you like me

 

 

安室刚结束一个组织的任务回到家,他几乎是快累倒在玄关门口,硬撑着才把自己拖进屋子哩,待会他还要把需要处理好的公务准备妥当,现在已经是深夜1点多了,他明早8点还要赶去公安局上缴情报。

 

他匆匆地快速洗完一个澡,套着宽松的睡衣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发丝,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头栽进床铺里呼呼大睡,但他的工作还没完。

前脚才刚踏出浴室,他就嗅到一股浓郁的咖啡香。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时间点会来找他「拜访」的会是谁。

安室走出卧室,赤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转着频道,他面前的矮桌上已经方好被迭的妥当的文件及正在开机中的笔电,还有两杯正冒着热气的马克杯。

 

「拜托,下次要来说一声好吗。」嘴上这么说着,但安室还是走到矮桌旁索性就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坐下,开始翻起文件。

「想说你累了,所以先自己进来。」赤井把其中一个马克杯递给他,自己则喝着另一杯,安室猜那一定又是黑咖啡。低头看看自己杯里的,安室轻啜了一口,拿铁咖啡,还给他多加了牛奶跟糖,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但又怕被发现自己有些满足的笑,于是赶紧低头装做没事般的继续啜饮咖啡。

 

「好喝吗?」赤井问,放下杯子他绕到降谷身后的沙发坐下拿起毛巾为对方擦起头发。「还不赖吧。」安室小声嘟哝着,然后开始专心办公。

过了好一阵子,安室忍不住转头去瞧赤井,对方帮他擦好头发之后已经好一会没动静了,「呜哇!」他吓了一大跳,一回头就发现赤井撑着头正在看自己,「你干嘛啊?」

「没什么啊。」赤井耸了耸肩,「就只是在看你。」他半瞇着眼,声音慵懒地说。

「去休息或是回去啊?」安室不明地道,「我还有很多要做,会弄得很晚……」你大可不必在这里陪我。安室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沉默着。

「没关系,我在这里陪你。」赤井用手摸他的头,露出宠溺的笑。

 

安室一下子说不出话,他想自己肯定脸红了,「随便你吧。」他转回去继续做手上的事。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like we used to do

 

 

赤井趴在一栋废弃的民宅顶楼端着狙击枪,先前曾是大型停车场的建筑长年被披上了黄沙,而爆炸引起的尘土飞散在眼前所及的全部范围,从狙击镜里跟本瞧不见一个人影,他咂嘴然后一把扛起枪粗鲁地打开顶楼的厚重安全门,铁门重重地撞上墙壁又弹回来,巨响在民宅的窄小楼梯间回响。

 

他压根没料到计划中竟然会捅一个这么大的篓子,赤井咬了咬牙。他冲出宅子,上前抓住了一个和他一样同穿着防弹背心及土色迷彩装的人,他不知道这是公安还是他自己这边的人,「发生什么事了?」他问,声音中的沙哑的狠戾似乎让那个看起来就很慌乱的人又吓着了,「赤井先生!?我我…我们这里也不清楚…」

 

「公安的人连自己监守的地方都管不好?」他用力地推了对方,那位公安似乎也是焦急了过头,他掏出了无线电冲赤井喊,「我们连现在在里头戒备的降谷先生现在的状况都不清楚啊!」

赤井一瞬间愣住了,刚刚那个爆炸不太大,但他同时听见许多不只一人通讯中断的杂音。他抬起头,有几个自己的同事们冲进了那栋楼,而一旁许多人都调整着设备试图恢复通讯。

 

「零……」他瞪大双眼,喃喃地念着,沙尘逐渐飘散,建筑正起着小火。

 

「刚才遇见了赤井先生您的部下,他们说如果有遇见您就请您跟茱蒂小姐他们会合…等等!!赤井先生!?」那位公安说着,同时赶紧拉了拉刚才被赤井抓住时有些弄乱的装备,但眼前的人就在那一瞬间以飞快的速度往建筑的方向跑去。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likewe used to do

 

「赤井,我有话对你说。」安室放下手上从超商买来的拿铁咖啡,对着驾驶座的人说。

「嗯?」

红色的福特野马在无几车辆的街上行驶,道路安静的像毫无波澜的水面。

 

深吸了一口气。

水面毫无预警地丢入一颗石子。

 

「待会你送我回去之后——」

 

 

「你有看见降谷零吗?」赤井冲进那栋建筑后看见一个他曾经在日本时在公安局见过几次的人,应该是降谷组里的部下,他用手臂掩着口鼻,着火的那层楼火势似乎变大了,他不确定。

 

「我们正在找降谷先生!」那人急急忙忙地回,然后他瞧见赤井的狙击枪,「赤井先生您有佩带任何近身战可用的枪械吗?」

赤井把最外层的外衣掀开,里头塞了多把手枪,然后他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一把步枪,「够了吧?」

对方看起来是被这FBI的行为傻了眼,他点点头,「呃、嗯!那麻烦您跟我们一起行动,我们会需要您的!还有接下来请万分小心,他们貌似已经接近,或者是已经到这里了!」

 

赤井暗了暗眸子,管他说的事不是只是一场游戏,他都要把降谷零给找出来。

 

Don't wanna know

If you're looking into someone eyes

 

 

降谷零觉得自己蠢的可以——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想。

 

他放开自己压在腹部的伤,血大片大片的染红了自己土黄色的的装备与双手,降谷觉得有点发冷及无法呼吸。爆炸导致自己头上一块天花板碎裂掉落,不偏不倚的砸重他,尽管他没被砸死,但被截成小段的一根钢筋插进他的腹部,他想尽了办法止住血,但失血状况比他想的严重。

 

他的面前就有个算大的石缝让他得以爬出,但自己手脚完全使不上力,他现在只能祈祷他的部下尽快到这层楼并且发现他。

降谷嗅到阵阵浓烟,他抬头瞇起眼,原本是被爆炸激起的黄沙此时被弥漫在空气中的黑烟笼罩。

 

真想彻底把那个人从脑海赶走啊,降谷闭上眼。

 

早该知道自己不能用情之深的。

Oh, it's such a shame

 

 

 

他抽了抽鼻子,那股有点快习惯的气味窜入鼻腔,安室有些瞇着睁开了眼,昏暗的房间只有落地窗偶尔透进的月光打亮些许角落,加大的单人床沿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那,裸着的上半身是弯着背脊的,对方宽阔的背上有些淡色深浅不一的抓痕,一点橘红色的光在对方搁在大腿上的手出现,烟头的火缓慢的燃烧了一小部分,那是刚点不久的烟。

 

安室的上半身暴露在薄毯之外,室内的空调令他缩了缩身子,面前的人似乎是注意到身后的动作,回过头帮他把薄毯拉到肩头,然后轻抚上安室的发丝,「吵醒你了?」他的嗓子慵懒而带着情欲,安室不禁抖了抖身子,「没有。」他说,「你睡不着吗,赤井?」男人又吸了口烟,手指摩娑着他的眼脸,然后缓缓吐出白雾,「只是烟瘾犯了,你不喜欢的话我去阳台抽。」他离开安室,准备起身。

 

「不用。」安室拉住他的手腕,赤井有点愣愕地转头,背着光,安室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往下拉了拉赤井的手,等他又坐回刚刚的位置,然后把身子往前挪,靠上他的背,「你待在这里就可以了。」

「我以为你很讨厌烟味。」赤井在安静了许久后轻声开口,他以为安室应该又睡了下去,「是很讨厌。」一个声音低低的回他,「但你的我不讨厌。」

安室让他转过头来,自己则是坐起身,他看见赤井的眼被淡淡的光照的发亮,他带着一种迷蒙的眼神,混着宠溺,爱意,与许多他没办法知道的各种情意看自己。安室一直觉得赤井像只有着绿色眸子的黑猫。他笑了出来,「什么那么好笑。」赤井勾着嘴角前倾,靠上他的额,两人的距离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只是觉得你很像只猫。」安室闭上眼,他小声地说着,「我喜欢你的眼睛,我可以看它看一辈子。」

 

「我也喜欢你,」赤井拥住他,「的全部,你可以看我一辈子。我也可以喜欢一辈子。」

「笨蛋吗。」他笑了。

 

 

赤井赶到爆炸的那层楼,「降谷零有在这层楼吗?」他问,然后环顾着爆炸后的一片狼藉,他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是的,」一人这么说道,「肯定是发现了降谷先生的存在而故意引爆这层的。赤井先…赤井先生!?」

 

不等对方说完赤井便直接扔下那两把碍事的枪,朝着一处堆栈的瓦砾奔去。

「赤井先生!等等!」陆续赶来的FBI成员也跟了上去,他们试图阻止那位莽撞的探员,「这里太危险了!谁知道会不会出现其他埋伏!」

 

赤井停了下来,面前跟他半身大的一块瓦砾倒下压着柱子,四处是碎散不一的碎石。「来几个人帮忙!」他吼着,几个正要劝阻他离开的人被这一吼吓到了,他们面面相觑着直到赤井的第二声才有了动作。

几个大男人把那块瓦砾小心翼翼地搬开,接着出现在面前的让所有人都噤声。

 

「快叫医生来!!还有担架!快!」沉默的空间终于有人出声开始动作。

赤井站在那,他蹲下身,然后伸手抚上面前紧闭双眼的人的脸。

 

「不是你说的吗…你说只是场游戏,而我也这样认为…」

一滴水珠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块痕迹。

 

 

「但我无法忘记你所有的一切啊,零……」

 

 

What was all of it for? 

we don't talk anymore, like we used to do

Like we used to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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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參考:

http://lihyun0201.pixnet.net/blog/post/382348762-%E3%80%90%E6%AD%8C%E8%A9%9E%E4%B8%AD%E6%96%87%E7%BF%BB%E8%AD%AF%E3%80%91charlie-puth---we-don't-talk-anymore

 

又是一篇聽歌想出的梗,至於3的部分透透說了什麼就讓大家自己想像吧

不過這首歌真的很好聽(


【赤安】小感冒

※组织覆灭设定
※两人已交往但并未同居
※有续篇
※时间线差不多在一至二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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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在转醒后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他坐在床头捂着自己的颈子,被他调成静音的手机闹中在床铺正中嗡嗡地作响,然后被一掌按下关闭。
他轻轻的做了吞咽的动作,喉头滑动的瞬间他感到喉咙一阵剧痛。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出现感冒症状啊……而且貌似不轻…降谷内心是崩溃的。
降谷把身子往后,栽进柔软的床。今天是他跟赤井的约会,自从组织毁灭后他们应该算是真正的开始交往,赤井还为此向上头题出长期驻守日本的要求,甚至还买了离他家不远几个小区外的一栋小别墅,那之后他们经常在两人的休假期间出游,或是去对方家里打磨一整日。

今天是他好不容易腾出时间的休假。
做为一个工作狂,在腾出休假时间的同时他还要克制住自己工作越做越多的冲动。降谷不得不承认他很期待今天的行程,结果好死不死地在早上开始喉咙痛,降谷猜或许办公室的冷气开的太强了,他有些后悔怎么不把空调温度调高而是为了保持清醒以快点处理完工作把温度降到最低。
他拿起一旁的手机,关掉闹钟,他看了眼时间,上午七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降谷起身,干净利落地梳洗过后挑了一套他选定已久的衣服,硬忍着痛灌了自己好几杯温开水。
出门前他找出一盒薄荷喉糖,倒出两颗糖粒拆开铝纸包装扔进嘴里,降谷对着镜子左右检视过后拎着车钥匙出了门。

赤井一整天都在想自己做了什么事。做了什么让自己的恋人大早上的直到现在都没开口跟他说过半句话的事。
赤井沉默地牵着降谷的手,他们刚看完一场电影出来,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当然在看电影的中间过程中降谷也没开口过,碰都没碰放在两人中间的爆米花,只是偶尔会吸着买来的果汁。
他在心里想着今天的行程哪里出了差错,但这些去的地点都是两人事前讨论好之后拟订出来的,赤井实在搞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

先是去降谷一直颇有兴趣的博物馆,再来是动物园,还搭了缆车,接着是刚上映没多久的热门灾难片电影。赤井反反复地回忆着今天的各种行程,一路上降谷也没有板着脸,他看起来是蛮开心的,整天拿着手机东拍拍西拍拍,在动物园的时候牵着他的手露出的可爱笑容让赤井颇有种带着弟弟出门玩的感觉。

但其余时间他们俩之间都沉默地可怕,平常总是常对他说许多事的降谷今日反常地安静到让赤井冒冷汗,他几乎都在犹豫要不要说些什么,但又怕惹对方生气,况且降谷一直从口袋里掏出喉糖来吃,硬糖在对方口中与牙齿碰撞发出的声音令他有些胆颤心惊,赤井猜或许那是他表达不满的方式。

他牵着降谷到了一间他平常没事或者是回家路上时会来小憩的咖啡厅,他算是熟客了,可能因为他只喝店里的黑咖啡让店员和店长对他的印象颇深。 「呦,赤井。」赤井推开挂着「OPEN」牌子的玻璃门时,比他年长些的店长低着的头抬起来对他打了个招呼,赤井只是简单地点点头做为响应。接着注意到赤井身旁的金发青年,视线再接着瞄到赤井扣着对方的手,金发青年发现他的视线立刻低下头,店长愣了咦下来理解状况,随后勾起一个猥琐的表情笑了出来。
赤井轻拉着降谷到店内较安静的靠窗双人位置坐下,店长拿着菜单走到他身旁,「不错嘛。」店长用手肘推了推他,笑得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今天带了个小男朋友啊?」他低声的笑,「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还是个大学生吧?吃嫩草?」

赤井尴尬的笑了笑,他已经没那个心思吐槽店长降谷今年已经过三十了,或许他不该破坏老年人(店长:我才40中!)美好的想像。然后他偷撇了降谷几眼,对方还是低着头,只发出小声喉糖轻碰牙齿发出的声响,赤井能想他现在有些急躁地用舌头滚着糖球。
「啊、嗯……麻烦您了,绪野先生,我还是老样子。」赤井干干地对被称呼绪野的店长说,然后把菜单摊开在降谷面前,轻声地问着「零,要吃点什么吗?」

摊开的菜单刚好式甜点的展是,绪野开始淘淘不绝地介绍起来,降谷目不转睛地盯着图片上的巧克力圣代一言不发,「想吃这个?」赤井指着盛满多球巧克力与香草冰淇淋点啜着多样水果的圣代开口问。
降谷抬起头一脸兴奋地正要说话,突然地又停顿了下,把话憋了回去,摇摇头。
「不好意思,再多加个圣代吧。」赤井向绪野说,而降谷吃惊地瞪大眼看着他。

待那位店长走远后赤井叹了口气,用双手称著头,「对不起。」
「??」降谷歪着头看赤井没头没脑地就蹦出这句话,整张脸写满疑惑。 「我真的想不出我干了哪些事才让你今天一句话都没说过。」他说,神情满是烦恼,「不过你不爽可以直接揍我我不介…唔…?」一根手指凑过来按注他的唇,赤井看见降谷一手掏出手机飞快地按着,然后把萤幕转过来给他,「我没有不开心」手机内建的备忘录打着一句话,而降谷的表情则是无奈又想笑。

他把手收了回去继续按着键盘,「我好像是感冒了,喉咙很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我今天很开心」降谷把手机递给赤井,然后摇了摇那盒所剩无几的喉糖。
「天……」赤井沉默了会,然后笑出声,「你可以先跟我说的,我以为你在气我又做了什么。」他伸手宠溺地揉着降谷的头。
「我以为你生气了,你不也没跟我说话?」降谷一脸无辜地打着字,时不时抬眼瞥向他,「所以我就只好……总之,抱歉,但我今天是真的很期待约会跟…你的……」赤井觉得降谷就算不用说话,他的语气也好好地在文字上表现出来了,他甚至觉得这些句子还有对方的声音。
降谷把屏幕转向对方后又去拿那盒喉糖,倒出剩下的几粒正要拆开包装被一把捉住手腕接着被凑上来的脸吓了一大跳。赤井看起来像是要亲他,而前者正打算这么做。

「等……!!」手机被放在桌上的降谷没办法只好开了口,赤井听见对方的声音沙哑的可以,心里默默决定待会要去买些热饮。
被捉住手腕的降谷慌张的不行,他的咽喉疼的快要裂开,「会传染给你的!」

「不会。」赤井说,然后轻轻覆上对方带着淡淡薄荷与甜味的唇,给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就算被你传染我也愿意。」降谷红透了脸,他实在无法理解对方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说些让人害燥的话,于是他打了赤井一拳,「老不羞。」他沙哑的声音咕哝着,耳根染上浅浅的绯红。

「祝早日康复。」赤井拨弄着在午后夕阳斜斜打入照映在对方身上的金色碎发温柔地笑着,「可不要这样发烧了。」

隔日赤井就华丽丽的生了场重病,而降谷在回到家后不药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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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端着黑咖啡与圣代的年轻工读生已经一脸懵逼的站在转角很久了,他只是个新来的大学实习生,打工赚点多的零花钱,却在他上班第二天出现这种少女漫画(?)残有的剧情。
他犹豫着是要打断面前小情侣的恩爱,亦或是打断他手上食物的生命让它们回归常温。

「店长……」工读生对绪野求救,「常常这样吗?」绪野戴着一副墨镜站在工读生一旁,「常见的,我猜。」毕竟他的老朋友赤井可是天生就长一副撩妹……撩汉样?
「圣代会融,咖啡会不冰的。」工读圣焦急地说,双脚小幅的踱步,「这闪光弹太强我的狗眼无法承受!!」
「或许你需要这个。」绪野递给那一副墨镜,「未来你的人生道路上要看的多的是,除非你像他们一样长张帅的逆天脸,孩子。」
他接下墨镜戴上,然后盯着两人许久,接着迈步走了过去。

工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托盘连着东西重重地放上桌面,再头也不回的转身回店长身旁,「我想我需要休假,」他把围裙拿下对绪野说,「我需要来好好重修如何在成为一个大叔后把到一个金发混血未成年。」

这次换绪野一脸懵逼的看着那闪光弹继续闪,然后目送的悲痛的工读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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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感冒而突然想到這個梗
於是下篇就是赤井重病(×)篇
不知道小番外在打什麼湊合著看吧....

【赤安】Sicarius

私设架空

19歲富二代大财团少爷赤井X8歲杀手降谷零

※并不会出现续篇,但可能会有番外的肉

※只是个脑洞

※雷者请勿继续往下阅览

 

────────── OK?↓────────────

 

降谷零,一个年仅八岁的优秀杀手。

 

靠着天真无邪的小孩外表骗过一个个暗杀目标,但却做了一个他做杀手以来最大的错误,陪伴他多年的锋利匕首反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可不是每个人都会被你的那招骗了。」一手持刀,另一手掐着他脖子,压在降谷身上的那人微笑的说。

「小看你了啊……诸星大先生。」被掐得有些喘不过气的降谷脸上没有一丝恐惧,他小小的手想扳开对方,但完全徒劳无功。

年轻男人笑了笑,「彼此彼此。还有,我的名字是赤井,赤井秀一。」赤井提醒着。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是谁,住在哪里,有没有上学或是朋友就连他自己的父母及生日他都不清楚,或许在他伫立在这片已经不能算城镇的屋瓦废墟中,早就忘了所有一切。唯一记得的只有他自己的名字,降谷零。

记忆中不知道是谁,常常用那温柔的声音喊自己零君、零君。

 

四处响起震耳欲聋的炮弹声,军人及百姓痛苦的哀嚎,降谷知道他的国家已经没有救了,在政府与敌国打起来时他就知道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这是四岁的降谷在受伤不支倒下后最后的想法。

 

在清醒后他被接到了边境国家的临时一间孤儿院,这里所有的孩子都是在战争中存活的幼童。哭的哭、闹的闹,大人们尽力安抚着小孩,被子弹擦中的肩膀包着绷带,有一点疼,降谷摸了摸盖在衣服底下包扎的厚厚的伤处,在一大群恐惧的孩子中自己的冷静显得突兀。

 

「恶魔转世的孩子」他听见其他大人和小孩是这样叫他的。因此被忽略排挤或是分配物资上他总是受到各种不公平的对待,但对他而言也无所谓。

在几个星期后,他听见院里的大人们的谈论,他的国家已经被敌国占据,年幼的降谷只叹了口气,反正他早就没有了归属。

 

「零,有个想领养你的人,这是他的信。」隔了一年,一个年轻的男性志工温柔地把一封洁白干净的信封递给瘦小的降谷,他默默地接下,信封上好看的字在寄件人那写着对方的姓名,「诸星大」他轻声地念着。

在往后的日子,他每个星期都会收到一封来自日本的信,写的都是些问候他的话,或是写对方那里发生的事情又或者在信里教他一些英语,但都是美式英语的用法。虽然来自日本但每一封信里头写的都是英文,降谷不清楚对方的用意,或许对方不知道他会日文,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会也不知道。

 

后来他又收到一封信,那个志工对他说,「这是最后一封信,我也是最后一次给你这个,之后我就要回去我的国家。」他压了压帽子,把信好好地放在降谷的手上,「别弄丢了。」

降谷点点头,他看着那个志工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后离去,信封没有黏好,里头一张信纸都没有,只有一张机票,背面用日文写着简短的句子,「我在这里等你」。

 

机票上的目的地是日本。

 

 

 

「我来这里之后,为了活下去和找到你才干这行。」降谷用力地抓住那双擒着他脖子的手,「结果我的领养人绕这么多圈子就是为了杀我?」

赤井把手松开,降谷大口地吸着氧气,一手把那把匕首推开一些,「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毕竟这不是我的本意。」赤井耸耸肩,降谷瞪視着他,眼角带着点难受的生理性泪水,「你对小孩子可真是个不手软的人。」

「我可没把你当孩子。」赤井笑了笑,从降谷身上退开,把那把匕首放在对方构不到的柜子上头,「从第一次看见你受伤的时候到现在,不然你以为我给你机票做什么?」

 

 

从来到日本后天翻地覆的混乱生活,但降谷觉得这些总比他待原先那个国家的孤儿院过着枯燥生活好上许多,他自认自己是不笨,而且有着某些方面的能力,至少他找到一个不错的方法维持生计。

 

他第一次杀人是在来到日本后的几个月,那人原本想绑了他到黑市去卖,降谷在被他很狠招呼一拳衰近七黑的小巷子后捡起地上破碎的玻璃酒瓶,在那之后他的记忆模糊,他顶着大雨,身上的血迹被冲刷掉大半,他拿着从对方钱包里搜来的钱,他头一次觉得或许自己能干这行。

他在这繁华都市的黑暗面摸索打滚,有了一个外号「零」他接过许多暗杀的委托,有富豪商人、落魄的穷人、官员或是跟他一样的杀手,酬劳不等,多则会到数十万日元,降谷时常想或许这些人都是疯子,尽管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委托对象不过是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孩,不过他自己也没那资格这么说,降谷把玩着那把匕首——他花了一把钱搞到的宝贝,他本身就是个疯狂的存在了。

 

数十个小时前他收到一则委托,那是一封信,他用匕首划开封口,里头装着美金,那厚厚的一迭钞票少说有到万元,降谷挑眉,他还没见过有人付这么一大把钱的,是要杀哪个难搞的对象?

降谷把信封里装的的照片拿出来,照片上是个青年,年莫约二十出头,或是更年轻,像片里头的人穿着一挺西装,那套剪裁完美的西服在对方身上十分好看,真可惜啊,降谷想,真亏他生得一副好看的脸和身材来配那套衣服,他的印象中这个新的目标好像是某个大财团的少爷,降谷瞧了瞧对方的脸,这种身分的人他处理过不少次了,但他总觉得这人有股熟悉的样子,好像在哪见过……?

绿色的眸子……照片里头的人好看的笑着。降谷瞇起眼,他翻到像片后头一排英文字写着「晚上十一时,在五星级酒店23楼走廊最后头的房间,我知道你进的去」

降谷知道这附近唯一一间酒店在哪,他也知道那个委托是跟相片上的人是谁。降谷咬牙,那把锋利的匕首划破照片。

 

 

「我还在想为什么当初的好心志工会被暗杀,原来他是个富二代少爷。」降谷从床上直起身子讽刺地道,照片后的字迹一定是故意要给他看的,「而且委托暗杀的就是他本人,诸星…喔不,您的本名,赤井秀一先生?」他斜眼瞪着那个数年前地信给他的志工,他的领养人诸星大,今日的暗杀目标——大财团的年轻少爷赤井秀一。

「那是为了引出你。」赤井把西装外套扔在酒店房里一张沙发的椅背上,「你或许该叫个正式点的,毕竟我还是你的领养人,」他把领带松开,解开最上的几个扣子露出了脖颈已下到胸口的肌肤,「你如果不想叫爸爸的话可以叫我赤井哥哥,我的岁数也不到被叫爸爸,欧尼酱或许是个不错的称呼?」他笑吟吟的说。

「真是恶趣味。」降谷冷哼,「我的『领养人』甚至差点在刚才杀了我。」

 

「嘿,我可没那想法。」赤井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我没必要再那么多年前在那个国家待那么久是为了杀你,那太浪费了,你不是那么简单的小孩子。」

「你看的出来就好。」降谷没好气的说,「还有,你不怕若我今天没来而是把那封信交给其他人的话你会被杀?」

「你觉得有那么容易?」赤井失笑,「如果是像你说的那样,那么我就不会把某个叫『零』的人压在身下了?」

「嘁。」降谷撇过头。「更何况今天是你的生日。」对方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

「……哈啊?」降谷愣愣地转头,「我?我连自己的生日是哪时候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这就要解释很久了。」赤井耸肩,「以后有空再跟你说。」

「以后?所以你要我留在你这?」

赤井摊手,做出一个「嗯哼?要不然呢?」的表情,降谷抓起床头的枕头往他身上砸,小小的身子跳下床,踩在米色的地毯上,「想都别想,刀还我,我要走了。」降谷伸手,他狠戾的从牙缝挤出声音,一字一句地道。

 

「你可以不用那种东西。」赤井把烟盒的口袋掏出,点了根烟,「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用具。」

「那宝贝花了我一大笔钱——!」降谷吼,孩子软软的声线吼出来在赤井耳里压根没什么魄力,接着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似地愣了下,「等等,你的意思是…把我留在着,继续我的工作?」

赤井知道孩子口中的「工作」是指他一直以来的血腥残酷,他看都没往降谷的方向看一眼,「对。」他点头。

 

「我继续暗杀?还可以用你的钱买我需要的东西?」

赤井点头。

「可以不用像你们一样整天穿着看起来就难受的衣服到处跑?」

他再次点头。

「不用跟一堆滥用金钱权力的猪猡们打交道?」

赤井失笑,「你到底把这身份做的事看成什么了?」他带着满满笑意站起身子在对方面前蹲下,让自己的视线跟对方一样高。

「恶心的厨余。」金发的孩子撇嘴。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我大可不必再多年前布局让你来日本。」赤井揉揉降谷的头,而后者一脸嫌弃地拍开他的手,「而且一个正常的财团少爷不可能会费心思把一个四五岁小孩培养成杀手,再雇用他来杀自己吧?」赤井收回手,吸了一口烟继续说。

 

降谷点了点头,「也是,你看起来也不怎么像正常人,还是个会把人压在身下的恋童癖大叔。」

赤井挑眉,然后对着他呼出一口烟,惹的降谷一阵猛咳,「我才十九岁而已,还不能叫大叔吧。」

「咳…你几岁关我什么事啊!!咳…!」降谷捂着嘴咳嗽,怒瞪着赤井。

「所以你觉得如何?在我底下做事,零君。」赤井指了指放在床铺另一头的儿童衣服。

「闭上你的嘴,不准这样叫我,你个浑蛋赤井。」降谷对着他骂,还是用正统的美式英语。

 

赤井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该教他那么多英文。

 

‧end‧

【赤安】世界はあなたの色になる(世界将变成你的颜色)5

【赤安】世界はあなたの色になる(世界将变成你的颜色)5

 

赤安主线,警校时代、威士忌组设定有。

剧情会有一些M20的后续与设定。

能写多少就写多少(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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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抱紧了赤井,十几分钟过去赤井才觉得对方圈着他的双手稍微松了些,「现在好点了?」他问,用手揉揉那埋在他胸口的金发青年。

 

安室抬起头,对上赤井翠绿的双眼,「……赤井?」安室瞇着眼,张开口许久才吐出他的名字。赤井忽然有种对方变成小孩的错觉,「什么事?」

 

「这里是…」「你家。」

「我……」安室用手指了自己。「你发烧了,我把你带回家来。」赤井接话。

「那你……」他用手比了比赤井。「来照顾你的。」

「喔……」安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等等等!!这里是我家!?」

「你刚才问过了。」赤井不明的说,像是突然理解他的惊讶赤井解释,「你家地址我老早就知道了,如果是密码的话是你半梦半醒的时候自己按了的。」

 

安室一手就往打自己脸上打,「天……」他简直想把自己打个十来遍来好好清醒,也想顺带连眼前那个他恨得要死的男人一起打,这家伙是哪时搞到他家里地址的!

他扶着额,接着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衬衫有股新衣服才有的味道,而且他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一件衣服,尺寸……对他而言是大了一码,但以赤井来说有些太小,「这是你的?」安室指着身上的衣服问,「还有为什么只有衬衫…裤子呢…?」他无言地望向那个两手还扶在他腰间不要脸的FBI,他不禁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别跟我说这是你的恶趣味。」

 

「衣服是我路上顺手买来的,因为不大确定你的穿衣尺码所以就挑了我平时再小一号的衣服。啊,难道说你想穿我的…「不并没有好吗。」安室直接地打断赤井的话接着摆摆手一是他继续进行「解释」。

「裤子是怕你穿着不大舒服才脱的。」赤井一脸认真的说,他的眼神有无比认真的肯定,但看在安室眼里无疑不过是变态的坚持,「绝对不是我的癖好之类的,虽然这样穿的安室君也非常诱人。」

 

「……我去换衣服。」安室挣脱赤井环抱他的双手,对于他的自我澄清没有多大的兴致再听下去,径自往房间走,推开房门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安室瞪大了眼回头对着赤井喊,「等等!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他压根忘记自己晚上要去的那场重要会议了!

「半夜了,你睡了很久。」赤井把手插在口袋,一脸淡然地说,「会议的话我替你去了,你那个刺猬头的部下很不友善呢,听到我把生病的你送回家瞪我瞪了很久,或许你该好好开导他。」

「你替我去了?」安室简直不敢置信,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发烧就睡了这么久,还有对方代替生病的自己去会议的事──虽然警方已和联邦调查局成为合作关系,但这会议主要是他向上层与自己组内人员说明近日组织的活动及那日东都水族馆事件的详细,赤井虽然也有参与到水族馆的事件,但他无法想象对方在会议中都做了什么。

 

「报告我也拿回来了。」赤井用下巴努了努客厅茶几的方向,安室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他客厅的桌上摆着几份文件

 

他不想承认他的确有那么点感谢赤井,安室死都不想承认。

 

他转回去,经过赤井身旁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去拿公文,却被人一把揽进怀里,「等等。」赤井说,他抢在安室要对他肘击前从口袋掏了个东西拆开包装,拨开他的浏海往额头贴了上去。

冰凉舒适的感觉在额上和脸颊散开,安室抬手摸了摸额头,那是一片退热贴。

「你还在发烧。」赤井拉过安室的手臂,力道不重但紧紧扣着他,赤井把安室拉到沙发边坐下,伸长手臂拿过文件再顺手取了一支笔后把对方抱在怀里,他不习惯被人这样抱过来搂过去的,更何况对象是赤井,安室正想扭动着身子挣扎,就听到赤井抱着他一边翻着那迭小有厚度的文件边开口,「如果要你去休息你肯定不愿意,硬撑着也会要把这迭东西看完。」

 

安室顿住了动作没有说话,赤井的确说中了,他原本是打算要去换套衣服出来看一整晚报告的。他知道这是赤井为数不多却温柔的可怕的体贴,但他可无法习惯这样的举动,不管是赤井还是其他人,安室早就习惯独自来了。

 

安室自暴自弃地靠上赤井的胸膛,赤井一手翻着文件,另一只手拿着比在上头划线说明,卷起袖管的上臂时不时碰到自己的手,对方体温冰凉的可以,安室才更加确信自己还在发烧的事实静静地听起对方的说明。

 

「…大致就是这样。」说了有小段时间的赤井放下笔,他听到怀中的人细微地叹了口气,「累了?」他撇过头问。

「不,没有。」安室伸手把赤井手中的文件拿过,随意地翻了几页漫不经心的说,「真没想到这样多又复杂的流程的注意事项你记得住。」

赤井挑眉,「希望你的意思不是想骂我脑容量小。」他看不出任何怒意的笑着说。

「我可没这样讲。」安室把文件放到茶几上,举起双手笑了笑,「是你自己说你脑容量小的呢。」安室的表情看起来完全不像个病人一边挂着微笑起身。

 

「你看起来是好的差不多了,那我想我可以…」赤井边说着起身作势解皮带。

「你信不信我待会就把你从阳台扔出去,这里是17楼你想清楚。」

 

 

安室眨了眨眼,他看着米白色的天花板,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打进房间,打在自己昨晚换上的淡蓝色的睡衣上。好像很久没睡这么熟了,安室想。在昨晚发了短信和风见连络过后自己就一头栽进了床铺睡的不醒人事,他很少会像这样累的,大概是因为那晚在工藤宅掉入水池那次沒好好擦干身子著涼了吧,回忆到这安室不禁又有了想胖揍赤井一顿的念头。

 

他起身揉了揉眼睛,在他起身的同时一快被迭成长型冰凉的毛巾从他头上落下,他不记得昨夜自己有去搞这东西过来,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与昨日比起热度是降了非常多,但以他的身体能力并非没办法应付这一点热度,从床上坐起,赤足踩在柔软地毯上,安室觉的喉咙莫名的干渴,想要起身去厨房到杯水时瞧见床头柜上摆着的东西。

 

那是一杯微微冒着热气的开水和一日分的感冒药,安室捧起杯子,手掌感受到微热的温度,啜饮了一口滋润整晚熟睡没醒来过而干涩的嗓子,

他没去碰那些药,转身走出房间,他瞧见赤井坐在沙发上仰着头,脸上用报纸盖着,报纸随着对方的呼吸有着浅浅的起伏,而茶几上摆着两个三角饭团,饭团下压着便条纸,安室悄声地走到赤井身旁,撕起那张便条纸,他认得那是赤井的笔迹,「如果起来了就先吃药,肚子饿了就先吃饭团垫垫胃吧」,回头安室看那份报纸上头印着今天的日期,他看了看赤井垂下的手腕上的表,时间是上午七点钟。

 

冰毛巾,温水和药,早报,饭团,便条,所以这家伙为了顾自己,一整晚都没睡?

一股无名的愠火升起,他感到没来由的烦躁。

 

安室踏着不轻的步伐走回房间,他也懒得花那个心思放轻自己的动作以免吵醒那个刚睡下去的人,安室麻利的打开衣柜换了套衣服,拿起只被他喝了一口而此时已经完全没了温度的水咕噜一声全灌的下去并无视掉一旁的药,「我可没有你想象的脆弱啊浑蛋。」他咬牙忿忿地说,捞起昨晚就被他扔在床上的手机,拨通了一支号码。

「啊啦,这不是我们病倒的親爱的小波本吗?」一个声音好听的女声说。

「我才没那么容易倒下!贝尔摩德!」安室闷闷的在对方的笑声中回话,「有任务吗?今天,现在。」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钟,接着立刻把话接了下去,「当然有啰,老样子约在你那边?」贝尔摩德笑了笑。

「不了。」安室说,拿着手机走出房间,瞥了一眼仍然熟睡中的人,又或是可能在装睡的人,「我这里有个小麻烦。」他说,但心里完全不那么想,这个麻烦简直是世上最大的鬼玩意。

 

「OK,那么就我这里,半小时候见?」

「啊啊。」安室把电话切断,走到门口回头再望了赤井一眼,然后转身把其中一个饭团拿走了。

 

 

安室回到他的住所楼下时已是深夜了,今日做的其即不过是个简单的暗杀的任务,但可能是因为自己发热的原故没有做的像先前那般完美无缺,他的里衣及碎发都沾上的暗红色的血渍,回来的路上还被贝尔摩德嘲笑了好一会的「玻璃娃娃」。

他抬头看自己所住的那户,窗子透出一片漆黑,他在想什么,那个祸害走了简直是最好!安室摇了摇头,把脑袋中那个不愿承认的想法散去。

 

输入密码,安室打开家门的那刻内心的烦躁感再次上升。他感到一阵晕眩,都是那该死的感冒!安室在心里咒骂。「…你怎么还没走。」安室冷漠地对着只有一盏微弱小灯照亮的人说,反手打亮客厅的灯。

赤井双手交叉还在胸前,他仍然翻着那份有些皱的早报,饭团还是被放在桌上,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面前多了一杯看起来像是超商买的黑咖啡,「在等你,」赤井说,然后抬起头,瞧见了安室被沾染到有些深色的血渍微微瞪大眼,「你去接任务了?」

 

「不甘你的事。」安室说,然后脱下外衣随意的扔在地上,底下的衣服染上不算小块的血迹,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语气中是满满的烦躁,「等我做什么,好让我知道你有多担心我?」安室讽刺地笑着说。

赤井把报纸阖上,叹了口气,「我不是那意思,但我确实是很担心你,你药也没吃……」

 

「哈!?」安室打断了他的话,「Shit!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他不悦地扯了扯领口,安室觉得头开始隐隐作痛,他的句子里甚至出现脏话,「不要把我当的多脆弱!你他妈以为我为因为这点小小的感冒或是发烧就出事?」

 

「你去出任务,杀人的那种。」赤井难得地皱起了眉,那是他开始不怎么有耐性的表现。

「那又如何。」安室说,「我就算在外头被人干掉了也不关你事,你现在可以给我滚出去了。」他指着门。

 

「不关我事?」

安室颤了下,他看见赤井眼里那股异样的冷漠,但随即便恢复方才的态度,「本来就是,你我之间本就不相关,更别谈这种亲密的互相担心!简直令人作呕!」

「我在这等你一天,就是因为你所说的那种担心。你不该出任务的,你的身体还没好,这简直是冒险。」

 

「什么时后轮的到一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对着屋子主人说三道四了?」安室打开门,「别逼我把你轰出去。Getout of my face。」

 

赤井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好吧,」他又回复以往的样子不带着那股异样的冷漠,「一个人好好静静,如果这是你现在需要的。」

安室在对方踏出去后狠狠地甩上了门,「son of Gun……!」他又爆了一句粗口,靠着门,单薄的身子往下滑,安室坐在地上把头埋进双手间,他的头痛的快要炸开,「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安室喃喃地道,「我已经受够了…每个人……」

 

每个这样对待他好的人。

 

终究会离自己而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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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更新這篇了!

廢話的劇情這麼多之後要進入主線了!

【赤安】估算錯誤 (後記:聊聊赤安這對CP)

※人物ooc有
※没有帅气的赤井跟透子
※底下是談談赤安(?)
※後記其實不用看(刪除線

以上都ok的话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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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坐在夜店里的酒吧里只经快上一整天了,虽然说是琴酒指派他参与的任务,但他不得不抱怨这真的令他感到烦闷。
一整天下来浸泡在烟云环雾和让人不快的喧闹刺耳音乐声就快磨光安室一整个星期份的耐心和自制力。
他现在非常想从琴酒那抢来一箱的C4炸药炸了酒吧琴酒和他自己。安室转了转藏在手表下的一条浅咖啡色细手环。

说是待上一整天,但安室也并非一次都没出过酒吧,避免引起保安和服务生的怀疑,每隔几小时他便会出去换套衣服跟易容,每次的装扮都不一样,只有现在的深夜时刻才是自己原本的样貌,每次出酒吧的时间他都会跟贝尔摩得大肆抱怨一番后才肯乖乖换上对方准备好的名牌衣服和配件。

安室此刻套着一件藏蓝与白色渐层的短袖开领衬衫,戴着一条灰银色的项链和一件无袖黑色长版背心,明显就是最近大学生的流行风格,衬衫的开领部分露出大片脖颈和锁谷处的黝黑肌肤,贴身的衬衫修饰出锻练有素的好身材,卡其色的七分长裤露出少许肌肉线条紧实的小腿,即使坐在吧台不太起眼的位置还是引人许多年轻女孩的侧目。

今晚的任务是关于一个和组织有过节的毒贩子军火商,对方和组织算是有好地往来一阵子,中间爆发了什么冲突具体内容安室是不清楚,听说是无意中知道些对组织不利的消息后潜逃到这家夜店整容改名当老板,他也没那个兴致去一探究竟更细的内节,他只想赶快把事情搞定然后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安室不经意地扫了眼手腕上戴着的名牌男表,十一点四十九分……还有十一分钟,他烦躁地用手揉了揉自己被贝尔摩德强硬要求而抹上发胶造型的一头金发,这一动作又惹来几个刻意坐在他附近女孩的小声尖叫。

即使使心头上有多大的怨气和烦躁在任务开始执行前他都必须保持一个正常过着夜生活热情年轻人的形象,安室深吸一口气,然后友好地对着那群女孩子笑了笑。这下好了,他现在简直想把几秒钟有那个塑造美好形象的自己碾碎,他完全不该转头对着那群朝他犯花痴的女孩们笑的,刚好一支舞结束,又开始另一首新的乐曲,大批人群往吧台的方向前来小憩,有一大群看起来是不良分子的少男少女经过了他的面前,其中的几个打扮花枝摇展的少女看见安室露出的那个迷人的笑容,便立刻以惊人的速度丢下方才还挽着手臂的男孩们走了过来。

「小哥你长得真帅!」一个女孩吹了口哨,上下扫视着安室然后开口娇媚地道,「我正好缺舞伴,如果你有空的话?」
她一说完身旁的女孩们咯咯地娇笑着,安室皱眉想婉拒,他一向厌恶这样自以为又吵人的女人,眼尖地瞥见后方那群被丢下的少年不善的目光及向他前进的步伐,他连忙起身,「不好意思我现在有急事——」

砰。枪声大响。

走到他面前仅差几步的一个男孩倒了下去,捂着汨汨流出鲜血的上手臂伏卧在地上哀嚎着,一旁还在对他各种死缠烂打邀舞的女孩们看见这一幕都吓的花容失色大声尖叫。
安室警惕地把手抚上腰侧,一把手枪被他好好地放在枪套中塞在黑色背心的内侧,他按下塞在耳中被碎发遮住的微型通讯器,「贝尔摩德?」他问,眼神环顾四周,无视那些惊慌、害怕的尖叫声。「这是怎么回事?」他再次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不清楚。」贝尔摩德的声音听起来也带着些惊讶,「不管怎么说,他行动了,或许是有露出什么马脚才被发现,不过这些不重要,去把人杀了,波本。」
他露出一个笑,把通讯器关闭,「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

安室伸出手半推半安抚地尽可能让那群惊慌失措的女孩子和负伤的男孩往安全的地方靠,另一手掏出藏在背心内侧的手枪开始环顾四周寻找着目标。
既然会开枪,那必定是发现了自己的身影,但却因为太过紧张而失误射偏了吧。安室在心里暗想,然后往方才那发子弹最有可能射出的方向步去。
但酒店里太多惊慌失措、亦或是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安室要在人群中挤过去简直是难上加难,而且他并不能保证目标会不会藏在人群中对着他或是随机一个可怜的不幸者开枪。

他现在的位置离舞池太近了,那里是摆着大型音箱和有一大群年轻人狂欢的地方,人多的地方反而更危险,而且更不容易判断位置

「波本!」从耳中突然听到的声音让他惊了一下,他赶紧按下通讯器,「什么事?」「情报有误!」贝尔摩得又快又急地说,「不只一个人,他好像是料到我们的行动,整间夜店都有他们的人!」

「什…!」安室还来不及问清,一道疾风划破他身旁的空气定入一旁的墙上形成一个还冒着烟的小圆洞,安室的右侧脸颊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他伸手往脸上擦,一抹腥红顺的手指滴落。
剎那间,整个夜店的音乐声嘎然停止,一瞬间的安静像一世纪那么长,枪响再次划开宁静,此起彼落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空间,「贝尔摩德!」他大声喊,声音几乎被淹没,「能知道有多少人吗?」
「除了目标以外有十多人!有一些先被基安蒂解决了,剩两个。」另一头的声音传入耳中,安室马上就发现了那个站在舞池正中的平台上,几分钟前还是DJ的男人颤抖着手握着枪对准人群又四处转换对准点,安室举起枪,扣下板机打掉对方的手枪在补上一击在对方的肩膀。一人,安室匆忙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安室用手推开纷纷想往大门逃窜的人群往舞池的方向挤,反向使他更难动弹身子,「注意后面!」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又是一发子弹从他身旁擦过,不过这次没伤中他,安室猛地转身,一个手持枪的男子跪坐在地上痛苦的压着手臂,两人。安室把地上的枪夺了过来,快速地瞥了一眼,M1911手枪。

人群总算散了些,安室喘着粗气,抬起头,那令他厌恶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中,「……赤井秀一…!?」他愣了几秒才开口,对方的出现他其实不大意外,但赤井现在捂着腹部,紧蹙眉头,握着枪的指节用力到有些发白,暗色的衬衫上被染出更深的痕迹,手背被从指缝渗出的殷红沾染。

安室有些惊讶,赤井的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从衣服上血迹晕染的范围就可以判断有些失血过多了,他现在也管不着那么多,人也解决了,现在先处理眼前的伤员为重。

赤井紧压着腹部的伤口,刚才疏忽了敌人,一时没注意便被打个正着。他低头看看自己被血染红的大半个手掌,视线有些模糊,赤井弯下腰,微微地喘着气,安室透现在正往自己这边小跑过来,他心里稍微有点放心。
「赤井——!!」赤井猛地抬头,憑直覺尽自己现在所能的力气转身一个扫堂腿,绊倒身后两人一直的共同目标,「嘶……」过大的动作牵动了伤口,赤井闷哼一声。被绊倒的男人咬牙,迅速捞回因为被绊倒而松开的枪,擒住他的脖子把枪口往赤井的脑门对准。
眼前以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暗了下去,血腥味弥漫着鼻腔。
赤井不晓得是谁在喊,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名字,硬撑着沉重的眼皮,赤井看见模糊的身影举起左臂,黑洞洞的枪指着他的方向,接着是被震耳欲聋的枪声占据了最后的唯一知觉。

赤井张开眼,映入眼中是有些灰白的天花板,他眨眨眼,「醒了?」安室的脸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啊啊。」赤井简短的回复,「我昏过去多久?」赤井勉强撑着身子从他躺着的单人床上坐起,顺戴环顾着室内,一样家具都没有,只有他现在躺着的单人床和两张椅子,简陋地让人怀疑是不是什么走私场所,他被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他原本穿的衬衫和外衣被迭好放置在一旁的椅子上,安室则坐在另一边把玩着那把M1911手枪。

「几个小时而已吧。」安室漫不经心的回答,那把枪在他手上发出些声响,「我没去算,把你搬过来这里就够耗时间了。」
「我以为你会顺道杀了我。」赤井掀开衣服瞧了瞧自己被包扎妥当的腹部笑道,「我是该好好感谢你。」
「我可不是那样趁人之危的小人。」安室不屑地冷哼,「我要的是跟你堂堂正正的决斗,再把你杀死,不是像这样在你性命垂危时补刀,这样不能算我亲手杀的。不过你的确是该好好谢我救了你的命。」

「谢了。」赤井勾起嘴角,「不过你把我搬来这里没问题吗——我是说,组织,我们FBI那边还有这个地方…跟你。」他垂着眸说,句末刻意地望了望安室。
「一个问题换一个答案。」安室瞪他。
赤井失笑,他仍然觉得对方还是那么孩子气,「成交。」他说。

「我是个神秘主义者,和贝尔摩德一样,这点你在组织时应该早就知道的,任务也好好的完成了,所以接下来我去哪里他们不会管。你倒下去后场面很混乱,和贝尔摩德汇报完我通知风见让他们叫些附近的警察来支援,问了比较隐密的出口之后遇到你前女友跟那个五角形脸的部下。」赤井听到这不禁笑了出来,安室恼怒地吼他闭嘴「我不知道那个五角脸什么名字啊!!」「他是卡迈尔。」「那不重要!」

「总而言之!」安室有些气急败坏,他深呼吸稳住自己的情绪,「他们说你硬要来这,所以不放心的要过来接应你,他们原本想把你带走不过我拒绝掉了。然后这里是我之前的暂时住处,反正之后就要出售了把你带过来也没差。」
赤井挑眉,「茱蒂跟卡迈尔就这样乖乖的被你拒绝然后回去了?」
「怎么可能。」安室没好气的说,「做为代价,我把本来就应该情报共享的今天的任务优先让他们知道了。」安室摸摸手腕,他的名牌表还在,但那条咖啡色的手环型记录器不见踪影。

「现在是时候跟我解释你为什么会在那里,还有你受伤的原因了?」
「也是任务,但那是我硬接下来的。受伤是我大意了,小看了对方。」赤井不在意似地耸耸肩。
「别告诉我最一开始那枪是你开的?那群女的来找我说话时?」安室的表情有些僵硬。
「是我开的没错。」赤井闭上眼,「那个男的是他们的同伙,不过他好像没认出你,从头到尾都没认出,所以我解决掉他了。」
安室沉默了一会,所以一开始扰乱计划的全是这家伙!他无言地用手抹了抹脸。

「也许我应该杀了你的。」安室捂着脸,「你这该死的…」
「但你没有不是吗?」赤井笑了笑,「从你用左手开枪的时候。」
赤井知道以对方的能力,不论左右手持枪都没有问题,但在那种情况下,敌人就离自己那么近,不用右手的枪射击而是左手那把半自动的M1911,明显就是因为着急而忘了原本目的,不小心用了警察常用的手法了吧,「以解救人质来说,不伤害到他们才是最正确的。」

「不……天杀的!」安室把那把枪抵在赤井的左胸,「我不知道!那只是下意识罢了!」
赤井哼了声,把枪口扳向一边,「承认吧,你那时候并不希望我死?」他的口气带了满满调侃的意味,「我可以把他理解成你很在意我?」

安室猛地站起来,把一支手机扔到他身上,「我要走了!待会FBI的人会来接你!」
赤井一看,那是他的手机「我记得我有设置密码。」
「那种东西你以为我解不开吗?」安室大声地吼,然后甩上了门。

赤井滑开锁,他根本不在意对方会不会从他手机里窃取些数据,反正安室是绝对不会用那些从他这得到的数据,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他按进通话纪录,看到一则是打给茱蒂的电话,另一则是最新的记录,大概在二十分钟前,那时他还没清醒过来。
赤井勾起笑,那则记录上的联络人名称写着「安室透」。

「哼,看来我也小看你会做的事了呢。」他自言自语地说。

房间唯一的木门隔着门外估算错自己内心想法面紅耳赤的公安,以及估算错对方小动作掛著笑的联邦探员。

------【廢話很多的後記】-------

打這篇的時候其實心裡百感交集
最近在看赤安這對cp的時候越來會有種心酸的感覺

先談談安室透好了
在我看來【安室透】亦或是【降谷零】又或者【波本】
在我心中他可以有兩個截然不同的個性
一是堅強的不論遇到什麼都強大的能對抗下去的頑強心靈。二是,表面堅強但一碰便會破碎的玻璃娃娃。

安室透到底是哪一種是個很難說的答案,各種方面都有人描寫,在我觀點上的安室透是個有著前者堅強意志但內心卻像後者脆弱無比的人。

赤井秀一有大多同人會把赤井塑造的強大,我也是這樣看赤井。但最近覺得赤井表面看起來是那副冷峻對一切都能泰然處理的男人,會不會在只有自己一人的時候才放下所有的外衣露出比較軟弱的一面?

赤安兩人的行業每天都會經歷生死離別也不一定,對他們來說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一樣習以為常的事,未來--又或者是明天全都是個未知數,沒有人知道下一秒會是如何,能活到什麼時候。
兩人背負的都太多又太沉重了,他們不得不讓自己變得更強,保護自己所重視之人,保護他們自己。

安室透帶著想殺死赤井的恨意,只有在赤井面前才會出現與在公安,組織,波洛沒出現的一面,我想那或許是安室透的其中一個真正的他。
赤井也是,只有在安室面前才會真正的放開自己?

這些都是我對赤安的想法,對我來說,只有他們兩人才能對彼此真正有『活著』的意義。只有他們彼此才會讓原本的自己出現,而不在是為了其他事為了偽裝的外衣。

總歸一句,赤安真的是我心中的理想型cp,赤安大法好!!(你只是想表達這個吧

*M1911是半自動手槍 而日本警察以前多半使用的並非自動手槍記得是以安全為重的左輪,所以就選了比較中間值(?)的槍


【赤安】幼化安室+成年赤井三十题3&4

【赤安】幼化安室+成年赤井三十题3&4

※私心设定很多(#

※大概是国小生左右跟34岁的赤井

※组织已毁灭设定

※两人已交往同居

※OOC有

※可能会开车,但是很丧病加黑化请小心食用(

 

 ──────────────────────────────────────

 

 

被不断炮轰的赤井只好去拨了通电话给那个曾经是组织的科学家,想看看能不能问出点头绪来。

 

「你说降谷先生吗?啊,那个药是我加的。」电话那头的宫野志保笑盈盈的说。

 

果然。赤井把头靠上墙壁,「你知道他刚刚是怎么把我从房间轰出来的吗……」他揉揉自己的脸颊,小孩子有些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抓上他的脸,现在脸颊隐隐的刺痛着。

 

「嘛,那个药至少会持续一个月以上喔,虽然我是有解药,但是我不想给,就这样~」赤井来不及再说出任何一句话,电话就硬生生地被人切断。

 

赤井捂着脸,用手指按着太阳穴。他决定要逼那位名侦探吃缩小药来陪家里的小公安。

 

工藤宅邸的高中生名侦探打了个喷嚏。

 

 

 

赤井回到房里,降谷正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棉被里。

 

「零。」他叹了一口气,坐到床边轻轻拍着那团球,「我去问了,是宫野在你的酒里加的药,过一阵子她就会把解药给你了,别不开心了,好吗?」赤井没有说出口前提是要宫野志保开心才能拿到药。

 

「肚子会饿吗?」他问。埋在被中的人没有动静,赤井只好继续持续着轻拍的动作来安抚对方,过不到一会从那团小球中发出明显的咕噜声。

「……零?」赤井停下动作,随时注意着对方会不会突然恼羞成怒而缓慢地向旁边退了一些。「那…我去做买些东西给你?」赤井试探地问,他可不希望小金毛暴怒,他还没好好跟他相亲相爱呢。

 

「我要吃你做的。」声音从棉被传出,闷闷的模糊不清,但赤井听的可清楚,「好。」他答应,挂着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宠溺笑容摸了摸那团球,然后轻轻起身。

感觉到身旁床的重量明显减轻后降谷才从被子中探出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扑通一声从床上跳下,踩着小小的步伐把对他来说笨重的木制衣柜门打开,开始翻箱倒柜。

 

过了一小会他捞出一件有些皱的白色上衣,上头印着一只有着绿眼的黑色猫咪,那是好久之前他不小心订错尺寸而小了好几码的衣服,因为寄回去退件时在是太麻烦了所以就直接扔在衣柜里头,「应该说幸好没丢吗……」小降谷拿着那件衣摆长到自己大腿一半的衣服瞧了瞧,心中五味杂成。

 

嗅着从外面厨房飘进房间的香气,降谷把过大的睡衣褪下,套上衣服就推开房门,往厨房走。

降谷看着赤井难得套上围裙的模样有些心动,宽阔的背影在厨房忙进忙出的,他走到餐桌旁垫起脚尖勉强才爬上椅子,坐好后才注意到对现在自己的身体而言,餐桌太高了。

他又跳下桌子,跑回房间把床头柜上赤井最近在读的书抱起,那是厚厚的一本世界枪械研究及改造的书,他一点也不介意把这本赤井喜爱的书垫在自己屁股下。

 

他跑回厨房把书摆上椅垫调了调位置,确定没问题后再准备爬上。降谷零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体变小了连智商也缩水了,他一只脚腾在半空,他根本就爬不上垫了书的椅子!

 

「噗。」降谷咬着牙转投,赤井还是背对他忙着手上装盘的动作,但眼尖的降谷不可能没看到对方微微抖动的肩头,「赤井秀一……」降谷咬着牙一字一句的挤出话,「你在笑我特么就一枪毙了你!」

「抱歉抱歉。」赤井端着盘子转过身,把装着丰盛早餐的盘子放在餐桌两侧,转身一把就抱起降谷,将他安稳地放在椅子上,「拿我的书垫高真是个明智的选择。」赤井笑着说。

「谢谢夸奖。」降谷瞪他,赤井装做没看见的耸耸肩,转身把装着稍微热过的牛奶的马克杯从微波炉拿出又给自己到了杯黑咖啡才回到餐桌,「小心烫。」赤井把杯子放在小降谷面前提醒着。

「我才不怕这点烫……啊痛痛痛好烫!」降谷的手指才触及杯壁就被烫的缩回了手,赤井把马克杯放到桌上弯下腰帮他吹着手指,小孩子细皮嫩肉的,虽然说这点温度对幼童来说不算烫,但对方可是降谷零啊。「没事吧?」赤井亲了亲降谷小小的手指,又吻了他的掌心,小小的动作引来降谷的一阵面红耳赤。

 

「没事。」小降谷缩回手气鼓鼓地说,「我肚子饿了能不能让我吃饭?」他忍不住吞口水,赤井难得下厨,又更难得做一顿丰盛的料理出来,他每次只做咖哩饭,虽然是很好吃。

 

「是是。」赤井放开握着降谷的手,趁着他要伸手拿餐具时低头蜻蜓点水般地轻轻印下一吻在降谷的唇边,「早安,零君。」赤井宠溺的说。

 

「去你的早安。」降谷红着脸拿叉子用力捅赤井的腹部。

 

 

‧tbc‧

 

下星期才會恢復頻繁更文的速度(眼神死
原諒我大後天要模擬考qqqqq(大哭


【赤安】About me (02)

 

忍不住又开了一个脑洞,也是以歌为出发点
About me

赤安走向,少许M20相关       

可能会有自创角色,但不多

真的不知道在写啥(

或许不会有后续……或许啦(

时间点是正在进行消灭组织的行动,安室的公安身分已被揭发

【BE预警】

 ────────────────────────────────────

 

 

降谷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回到他刚从大学毕业,刚入警校时那段日子一直到他以高分成绩毕业。时间全被倒转,他又回到最初那单纯,一心一意想着当人民保母的降谷零。

 

 

「降谷君,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他的上司把他叫来办公室,一脸凝重地望着偌大办公桌上的唯一一份文件,「但是这个任务的危险性实在――」

「是的,我知道。」降谷不重不轻地打断他的话,端恭有礼地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想接下卧底任务。」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皱眉,「那你无疑不过是逞强?」

「……」降谷沉默了许久,最后是笑了出来,「或许是吧。」

他接过男人递归并确认同意的那份文件,潜入某个地下组织当卧底任务的文件。

 

降谷零是纯白的。他从警校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当上了日本公安。

 

但现实似乎没有那么如他所愿,披着黑色的「波本」,曾经是有着想保护自己国家的双手早已染满鲜血、污秽不堪,有多少次,他借着波本的身分扣下板机,杀了无数是组织的眼中钉,当实质上却只是无辜市民的人。

他觉得身上的负担渐渐压地自已无法喘不过气。

因此他靠着「安室透」来维持他理智的正常生活,否则每日走在悬崖边缘,他的身心灵早已处在随时都会崩塌的地步。只要是回到「安室透」的身分,他就可以暂时抛下一切,就像个普通人一样过日子。

每天早晨醒来,降谷都会质疑现在的自己究竟是谁?是公安降谷零?还是杀手波本?又或是那个普通人的安室透?

他觉得或许自己已经不配作为一个正义使者的样子。

 

他的使命是什么,降谷一次次地问自己。

 

那把被他随身携带,杀过无数人的枪枝,黑洞洞的枪口早在不时何时已转了方向对着他。

真是活该。他对着不知身处何处的自己说。

说不定他的心早就已经变得像「波本」一般了。

 

降谷猛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微弱的光线及没见过的地方的天花板。他有些吃力地转头,眼前的落地窗只拉上一半的窗帘,初升的曙光薄薄地从云层透出。降谷伸手摘掉挂在脸上的呼吸器,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笨重的可以,摘了呼吸器后他缓慢而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混着消毒水味道的口气不怎么好闻,加上他可能最近都是靠着这东西过活──降谷转头看了看呼吸器另外一头接着的低浓度氧气钢瓶。

 

降谷用手撑起身子,他觉得自己光是支撑上半身手臂就止不住地颤抖,身体四处都是那种细细密密的刺痛,低头看了看从病服延伸出的多条细线,降谷干脆地扯开病服衬衫想把那些碍事的东西拔下,但解开扣子后他便打消了念头,那些贴在身上的检测仪器比自己想象的多又复杂。

更何况他的上半身缠满绷带和各种大块小块的纱布。

 

他吐出一口气才开始环顾四周。照理说这步骤以往他都是最先进行的,而且他的第一步总是会先掏出手枪,但降谷没有这么做,他很清楚这里是医院,虽然不知道从那件是过后到底经过了多少日,自己又睡了多久,但在他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倒在自己熟悉的那个怀抱里,即使身边的是令人窒息的硝烟及炸药的味道,他还是嗅到那股只有对方才有的烟草味。

然后安心地闭上眼,任由自己的意识逐渐飘散。

 

降谷最先看到的是他那忠心又能干的下属靠在他面前不远单人沙发上熟睡的样子,而风见面前的茶几上迭着被整理妥当的文件。降谷猜或许在他昏迷的这段期间都是风见不眠不休地在照看他,甚至还一手包办了他的工作。

想到这降谷不免有些后悔他那日的冲动。

他张口想喊风见,但干渴的喉咙一震剧烈的刺痛,降谷抬手抚了抚颈子,就连做出吞咽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咽喉的疼痛。

 

降谷暂时放弃出声叫人的想法,他把手伸长到病床旁的矮柜上用手指敲了敲。

 

一下两下……降谷敲了十多下后决定待会要好好训一顿风见,平时总唠叨着自己工作弄得身体太累结果自己还不是半斤八两,……虽然有一半,或许更多是他的错。

 

他叹了口气,虽然不想下着对方,但眼下不能开口的状况也只能这么做了。降谷深吸一口气,把矮柜的的台灯扫落地面。

砰!台灯砸在磁砖地上,裂了一小块碎片。

风见惊了一下,倏地腾起身子,但因为长时间坐着而感到晕眩,身子一时不稳往前扶住茶几,不小心把那堆整理好的文件弄得散了一桌。

他赶紧抬头,看到的是自己尊敬的上司望着他一脸抱歉的干笑。

 

「降谷先生……!?」风见推着眼镜瞪大眼,起身快步到病床旁,「您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降谷耸耸肩,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用手指着意示风见看看时间,再比向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啊…好!我这就去通知医生!」风见意会到降谷的情况,二话不说地冲出病房。

 

降谷总觉得风见在慌张的时候太冒失又太容易激动了,虽然他不会承认自己也是。他向空中抛了抛刚刚顺手从风见口袋摸出的手机,勾起嘴角。

 

 

赤井背着枪袋在小巷子缓慢地绕着,但他的精神处在戒备状态。他的同事开着车在巷口守候。

 

在警察医院附近巡逻已经是执行一小段时间的工作了,这里是离医院最近的巡逻区,前些日子他自愿向原本管辖的警察厅人员提出交换地区,由于对方是FBI的王牌狙击手,刑警们多少也放得下心。

会提出交换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的眼神一暗。

最近他从詹姆斯那得知,似乎有疑似组织的可疑人物出现在附近区域。

 

赤井不觉得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都不曾发现本堂瑛海和降谷零现在安置在这间警察医院。照他们一贯的行动,不可能会错过那天转送两人到这里的中途路程埋伏,但是为了防止这种状况发生而安插在各处戒备的人员都一致回报没有任何异状,风平浪静的诡异。

这点对其他人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但曾经身为组织成员的「莱伊」和赤井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不管是什么地方都太不对劲了。

他当然不希望那群家伙出现,但这简直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过唯一值得让他不那么担忧的是本堂瑛海的伤势并没有多严重,仅仅是皮肉伤与没被妥善处里好而有些小发炎的枪伤,基本的疗伤做好后也都待在医院,否则在这种时期冒然地离开安全地带可不能保证会发生甚么事。

 

降谷零的话……赤井揉了揉太阳穴,突然他感觉到放在上衣口袋的手机震了震,赤井把手机掏出,屏幕上显示一条未读的简讯,寄件的号码是他之前见过一两次——在降谷零打电话时偷看顺道记下来的,风见裕也的电话。

 

赤井滑开锁,点进那条讯息。一瞬间瞪大了眼,再次扔下他那值几十万美元的枪往医院跑。

「等等!赤井!发生甚么事了!?」他的同事从后照镜里看见赤井快的吓人地奔跑速度,惊讶地摇下车窗对着他大喊,「还有你的枪呢!?别跟我说你又丢了它!!」

 

「就是扔了!」赤井头也不回地丢下枪袋在车旁,「急事……!」他在跑远前赶紧补上一句。

手里捏着的手机握的发烫,他的掌心止不住地渗汗。心脏鼓动的感觉清晰地在胸腔重复。屏幕仍然是亮着的,「情况危急」,这是风见传给他的短信上唯一的四个字。

 

 

‧TBC‧


【赤安】About Me (01)

忍不住又开了一个脑洞,也是以歌为出发点
About me

赤安走向,少许M20相关       

可能会有自创角色,但不多

真的不知道在写啥(

或许不会有后续……或许啦(

时间点是正在进行消灭组织的行动,安室的公安身分已被揭发

【BE预警】

 ――――――――――――――――――――――――――――――――――――――――――――――――――――――――――――――――――

 

 

夜色的帘幕垂挂,湿黏沉重的空气闷的窒息。外头下起了大雨,一滴两滴,豆大的水珠落在水泥地上变成灰黑色的水渍,接着在令人措手不及的几秒内转为倾盆大雨。

赤井捻熄了烟,他离开靠着的雪弗兰,留下车子孤拎拎地在停车场。

 

警察医院的灯光在下着雨的深夜显得有些诡谲,他小跑步地躲到医院的正门口,伸手抹去少许落在身上的水珠,望着停车场的方向,赤井回头看了眼医院大厅上的电子时钟,一点零六分,真不是个好数字,赤井想。

 

他走进医院,搭上电梯按了楼层。深夜的医院静悄悄的,只有少数护士在走动。日光灯并不太亮,但也不是很暗,赤井放轻脚步走着,硬底皮鞋叩在醫院的磁砖地上发出规律的细小声音,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口有几位穿着笔挺西装的公安守着,他们的表情凝重,在看到赤井后其中一位稍稍地让开路,赤井向他们点头,轻拉开病房的门走进房内再反手拉上。

 

比一般病房特大了一倍的病房中有张单人病床,被调弱的光线照在那,病床上头躺着的人挂着呼吸器,身上接着大大小小的医疗仪器,那人浅浅地呼吸着,若不仔细看会真以为对方已经停了呼吸。病房中一大片的落地窗拉上窗廉,半掩着窗户的窗帘缝隙中透出夜色,即使隔音再好,外头的雨声顶多是被减弱许多但仍然透过窗子传进室内。

「动作太大了。」只打着半间病房灯的影子处传出声音。

「抱歉。」赤井说,「……今天还是一样吗?」停顿了会他接着问下去。

 

「你的道歉听起来很没诚意。」风见从病房中的单人沙发起身,沙发前的茶几推满零散的文件,他推了推眼镜,皱着眉说。

赤井觉得跟前几日来时比起,风见的黑眼圈似乎重了些。「状况变差了?」他问。

「不,」风见摇头,走到病床旁,「降谷先生的状况没有变差,」叹了口气,他捏紧拳头踌躇了会,「但也没有好转,这都两星期多了…」

 

赤井也跟着走到边上,在他面前的人,已经不再是波本,不再是安室透。降谷零,赤井默默地念了对方的名字。

降谷挂着呼吸器,透明的罩子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蒙上白雾,又消了下去。金发下紧闭的双眼足以说明他的昏睡,单薄的身子到处都包扎着绷带,一旁的侦测仪器通过数不清的细线贴在他的胸口,锁骨,颈子和手臂,仪器的画面上显示他的心跳,比正常人还要不稳定。

 

赤井伸手抚上将谷的脸颊,他的动作招来风见的瞪视,但他没有理会,用手指顺了顺他的金发。

赤井把手收回,帮对方拉好盖在腹部处的薄被,自己走到落地窗前,身后的风见就像自言自语着,惯例的站在床边向那昏迷不醒的人报告最近的大小事。

 

赤井把窗帘拉开些,外头的雨似乎没那么大了,他的鼻息喷在玻璃上,出现一小片水雾,窗户的玻璃挂着水珠滑落,远方的建筑亮着点点灯火。赤井把手伸进口袋想掏根烟,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后又把烟盒塞了回去。

 

已经是第十六天了吗……他把头靠上冰冷的玻璃。

 

 

十六天前,降谷零差点就这么死在那个组织手里。

 

琴酒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人物,库拉索就是其中。

在经过东都水族馆的事件隔不到几小时,曙光才刚升起,安室透,波本──十六天前的降谷零,还正开着他那辆撞得有些惨不忍睹的马自达在回家的路上,手机也还开着通话和部下连络,就卒不及防地被组织强制掳走。

 

对,就在半路赌了他的车,把人直接抢走。

说是抢一点都不为过,降谷几乎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可以反击或逃跑。才刚经历一场恐怖攻击,身上除了没有任何武器就只剩一身伤,琴酒带着伏特加和几个他没见过的小杂鱼开车包围了他,他不得不停下,并打开车门下了车乖乖就范,但琴酒一声令下,那群小杂鱼像发了疯的野狗就朝着他攻击,他一人自然是打不过同时而来的数道猛烈攻势,气喘吁吁地还不及反应,他的左肩被琴酒用枪打穿,血汨汨地染红他大半的上衣,降谷简单的就被搬上组织的车。

 

在他勉强支起自己的意识时,不只一把,五、十、或许更多,数不清的遥控枪械对着他和基尔,他们俩人身旁堆着成堆的C4炸药。

绳索与手铐牢牢捆着他们,基尔看起来也和他没两样,也是一身狼狈和伤痕累累。只能说好在降谷当时是开着通话因此所有过程都一清二楚地透过手机传进公安局那头。

 

CIA的人马、FBI、警察厅都出动了大量人员马不停蹄地用地毯式搜索着两人,并冒险地在琴酒要率先引爆前先一步冲入两人所在的仓库,并营救两人出来对抗组织冲来的人马,组织首当其冲是要对准的波本及基尔先行攻击,身为日本公安的降谷零自然是逞强不愿见到大伙护着他,拿着下属递给他的枪,降谷冲进敌方战火之中。

 

赤井眼睁睁地在远方端着狙击枪,从狙击镜看着他寻找的人笔直地往返向冲去。赤井必须承认,埋在那的地雷爆炸时,是他人生中没几次最恐惧的一刻。

他在一片火光之中丢下他那值几十万美元的枪,撞开其他探员的阻拦朝着火海奔去。

 

 

 

他毫发无伤只能说是奇迹,最多只有小面积的轻微烧伤。

但那位不怕死的公安状况就不是那么乐观了,在东都水族馆和赤井搏斗时的皮肉伤还没妥善处里又跟几个大汉打起来,枪伤除了琴酒朝他开的那枪以外在营救途中也挨了不少子弹,冒然地冲入敌营处在地雷的爆炸范围内,能活下来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赤井抱着降谷从火光冲出时,他觉得自己的喉头像是被紧紧扼住一般难受──他太害怕失去这个人了。 

 

从那天的救援行动直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六天,降谷零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仍然处在昏迷状况。或许是上头做了甚么行动或戒备,警察医院还算是安全的地方,否则那群黑鸦没准早就会杀来这。

 

 

赤井闭上双眼,外头的雨还是没停。

 

FBI的总部已经开始进行要从内部一口气捣毁组织的行动,不外乎日本警察厅也是这么打算。

这次的意外让他们损失太多了。

 

他睁开眼,眸子中倒映着外头的细雨,像是做了甚么重大的决定般,调头从上衣口袋拿出一个纸袋装的小袋转交给风见后走出了病房。

 

 

‧TBC‧

 

―――――――――――――――――――――後記(?)

忍不住又挖坑跳(掩面
這篇也是由歌為出發,有興趣的可以去找找【About me】的歌詞,或許可以猜出本篇的走向//////